季晚心里那些期盼轻飘飘地落了下来,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失落。
怎么可能呢……
长得相似,年龄对得上又如何?
是他……想多了。
用了早膳后,季晚穿好尚衣监送来的貂绒大氅,送陈领到了东厂门口。
陈领突然又道:“我听那老太监醉过去前说了一句话,你要不要听?”
季晚看他。
陈领说:“他醉醺醺对我道,可怜孟三春生了个儿子,若是个女儿,兴许就不会死。”
冰一样的感觉,渗透了心脏。
没人敢细想这句话里的含义。
季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道:“三春姐的事,当年便不明不白,有些蹊跷,你若再得了消息……”
陈领回他:“你放心吧,我定然告诉你。”
季晚点点头。
陈领又道:“那我回监里了。”
“好。”
“你自己多保重,有什么事托人给我捎个话。”
“嗯。”季晚又应。
陈领走远几步,回头看季晚一会儿。
“肃王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子。”陈领道,“你、你千万小心。”
季晚眼眶有些酸胀,勉强笑道:“知道了。”
天上下了雪。
很快,就将东厂门前的路遮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