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想起从前的老三,确实胆小怕事,见了他连话都说不利索。
&esp;&esp;可自从去了凉州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esp;&esp;无论是改良农具,推广红薯,亦或是弄出了肥料和水泥等物。
&esp;&esp;桩桩件件,都是利国利民之策。
&esp;&esp;如今又弄出了这凝脂皂。
&esp;&esp;楚帝越想越压不住心惊。
&esp;&esp;他这个父皇还活着呢。老三就这么折腾,是不是太急了些?
&esp;&esp;且这皇位他根本就没想过要给老三。
&esp;&esp;一个如此强大又独断专行的皇子。
&esp;&esp;楚帝十分不喜,甚至感到一丝丝危机。
&esp;&esp;是的,在楚帝的心里,楚昭做出的这些事,事先半分都未向他请示,就这般擅作主张。
&esp;&esp;一副全然没把他这个帝王放在眼里的样子。
&esp;&esp;这不是本事,是挑衅。
&esp;&esp;是让他帝王的颜面,在一个小辈面前,荡然无存。
&esp;&esp;楚帝胸中的郁气渐起,抬眼看向了自己的贵妃。
&esp;&esp;只见她正低眉顺眼的剥着一颗紫葡萄,剥净外皮后,便温顺地递到他的唇边。
&esp;&esp;温顺体贴,又全身心的依赖着他。
&esp;&esp;楚帝瞬间便觉得心情舒畅了。
&esp;&esp;他是一个极度大男子主义的帝王,在他的眼里,妃嫔便合该这般,温顺体贴。
&esp;&esp;而子女,更该懂事听话,事事请示、处处敬畏于他。
&esp;&esp;就如他的贵妃谢氏。
&esp;&esp;知进退、识分寸,总能在他心烦意乱时,用最妥帖的方式安抚他的心。
&esp;&esp;亦如他们的爱子楚嵘。
&esp;&esp;自小懂事,参政以后更是谨言慎行,事事以他这个父皇为先。
&esp;&esp;从不敢有半分逾矩,凡事皆会禀明他的意思,从不会像楚昭这般,擅作主张、我行我素。
&esp;&esp;楚帝张口含住那颗葡萄,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看向谢贵妃的眼神更柔了些,指尖轻抚上她的发顶,叹道:
&esp;&esp;“还是爱妃最懂朕。”
&esp;&esp;谢贵妃顺势靠在他肩头,笑意温婉:“陛下忧心国事,臣妾能做的,也只是陪在陛下身边,替陛下分些烦忧罢了。”
&esp;&esp;她没再提楚昭半个字,仿佛刚才那些不过是意外。
&esp;&esp;而这番鲜明的对比,亦更让楚帝心底对楚昭的不满,又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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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今凝脂皂早已风靡整个大楚,上至京城权贵,下至市井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esp;&esp;甚至就连那最富庶的繁华之地江南各州,也全都传遍了凝脂皂的名头。
&esp;&esp;可以说,现如今的各大茶楼酒肆里,若有人谈起这凝脂皂,却一脸茫然的,定要惹来众人一通嘲笑:
&esp;&esp;“什么!?你连凝脂皂都不知道?”
&esp;&esp;“也太过孤陋寡闻了吧?这可是京城的贵人们抢得头破血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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