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自爆也就罢了,这蠢货还把他给供了出来!
&esp;&esp;“不可能!西戎可汗血口喷人!”
&esp;&esp;事到如今,韦如山坚决不能认下这些罪名,不然他就是死路一条,他张口便要祸水东引:
&esp;&esp;“王爷!本官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卖国贼了,就是他陈德庸——”
&esp;&esp;“住口!”
&esp;&esp;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旁的陈德庸怒声打断:
&esp;&esp;“分明是你在血口喷人!我陈德庸到底做没做过这些事,你韦如山心知肚明!现在王爷在此,你还敢诬陷我!”
&esp;&esp;可怜他老实本分了四十余年,竟被韦如山这个阴险毒辣之人,一夜之间害得家破人亡。
&esp;&esp;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楚昭面前,泣不成声:
&esp;&esp;“王爷,下官冤啊!今夜下官在家中睡得正沉,谁料韦如山这厮突然带兵闯入,张口便诬陷下官通敌卖国、倒卖军械最后还要杀下官全家!王爷,求您替下官做主啊!”
&esp;&esp;陈德庸伤心欲绝。
&esp;&esp;他的妻女刚才不堪受辱,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好好的一家三口,如今只剩下他一人。
&esp;&esp;他好恨!
&esp;&esp;恨自己老实本分了一辈子,到头来竟被韦如山这个阴险小人当了替死鬼!若不是王爷来得及时,他这条命只怕也早就没了。
&esp;&esp;楚昭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情沉重。
&esp;&esp;他赶到的时候,陈德庸府上已经乱了一阵。满地的尸体,活着的人寥寥无几。
&esp;&esp;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弯腰亲手将陈德庸扶起:
&esp;&esp;“陈大人请起。你的心情本王能理解只是佳人已逝,还望你节哀顺变。你放心,你的仇,本王替你报。”
&esp;&esp;韦如山见势不妙,急得满头是汗,慌忙争辩:
&esp;&esp;“王爷,您千万别听他胡言乱语,他都是血口喷人——额!”
&esp;&esp;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楚昭手起刀落,直接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esp;&esp;韦如山双眼圆瞪,死死盯着楚昭,似是不敢置信。
&esp;&esp;“你——!”
&esp;&esp;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鲜血喷涌而出。最后,他身子一软,直接气绝而亡。
&esp;&esp;楚昭收回了刀,面不改色地擦拭血迹:
&esp;&esp;“卖国贼子,当诛之。”
&esp;&esp;当初他就立下誓言,若让他得知谁是通敌叛国的奸贼,他定亲手杀了那厮。
&esp;&esp;至于杀了韦如山后,楚帝会有何反应,楚昭一点都不在乎。
&esp;&esp;反正他也早就被楚帝记恨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一件。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咬,说的就是他现在的这种情况。
&esp;&esp;楚昭转过身,目光扫过府中噤若寒蝉的士兵,冷声道:
&esp;&esp;“本王乃大楚瑄王。现已查明,通敌卖国,倒卖军械的真凶是云州刺史韦如山。如今贼子已伏法,尔等是想生,还是想死?”
&esp;&esp;“想生,那便立刻放下兵器投降,本王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要是想死”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那便不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