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对,我不愿意。”
“为什么。”
“因为这是两厢情愿才能做的事,我们现在……不是。”季纾也看着他的眼睛,在判断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作数,“我不愿意,你现在就是在逼迫。”
盛亭深喉结滚动了一下,垂下眼:“季纾也,你在故意拿我的话堵我。”
“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你什么时候会爱我?”
季纾也心脏抽动了一下,张了张口,却觉有一团湿透的棉花赌住嗓子眼,说不出话来。
房间里安静极了,仿佛能听到浴室里滴答滴答的水滴音。
就在季纾也以为,答不出来盛亭深就会愤怒地推翻之前所有的话时,他翻身下去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叹息:
“好,我可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