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未见过的,则放在大圆桌中间。
目前,能放在大圆桌中间的信件还一个都没有。
地上筐子里看过的信件也不多。
这个分信的速度,进展十分缓慢。
小丁看得不由着急。
他摩拳擦掌地自己上阵。
“老王头,让开,我来看。”小丁将年纪最大的老王研究员给撤下来,自己坐下,守着他的那堆任务开始看信件。
戴着老花镜的老王研究员早已经头晕眼睛胀得不行,看见小丁的举动,十分感动。
“哎,我年纪大了,给你们跑跑腿。”
他笑呵呵地去给小丁和其他人倒茶。
当转到俞周身边时,拿着热水瓶的研究员老王不由“咦”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眼俞周身旁地上的筐子,已经满满地堆了半筐信。
速度比旁人快上一大截。
老王不由震撼。
他再看俞周,只见俞周的脸上从容不迫,手指执笔,在一封信上快速浏览过,转瞬就作出了评价,放到了筐子里。
再拿下一封,他的速度依旧极快,像闪电一般,目光一掠而过。
只有信上的个别字眼,让他的视线停留一秒,随后又迅速精准地得出结论。
“唰!”
信被投入筐中。
又一封信看完了。
这个速度快得简直超乎老王的想象。
老王和煦地心想。
还是年轻好啊!
整间食堂内,所有的研究员都在奋力鏖战,苦苦仔细评判着信件的好赖,寻找新的解题思路。
大师傅苑建国忙前忙后,为众人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他在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给所有热水瓶灌满,又跑到食堂窗户处,把所有窗户敞开通通风。
看众人忙碌着看信,苑建国又赶忙准备晚饭,好给研究员们补充体力。
而苑小桃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她拿着首都大学邝教授的那封信,又重新拿起了自己的铅笔和演算纸,开始背题默写之路。
食堂内的研究员们看信看得晕天转地,宿舍里的苑小桃也背得满脑子数学公式和符号。
等到夜晚降临,苑建国小心地将煤油灯一一放到每名研究员桌子上时,那足足四个大麻袋的读者来信终于耗尽了。
“最后一封。”
小丁累得瘫倒,大大呼出一口气。
看着俞周将最后一封信拿到手里,展开细看。
这最后一封信俞周看的速度依然很快,仿佛这整整一下午灌鸭子似的无数信件塞入头脑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他的脸色冷峻,始终沉浸地将视线投入在信纸上。
浏览完,就利落地将这最后一封信放进了地上的筐子内。
小丁摇着头,问道:“还是重复的?”
俞周的脸色始终淡然。“不一样。”
“啥?”小丁立刻跳了起来,着急地追问道:“不一样,那你怎么放在地上了呢?”
地上的筐子是用来放重复的信件的。
大多数的信件归处都是这里。
只有少部分有新解题思路的信件,才被单独拿出来,放在大圆桌的中央。
既然俞周说不一样,那为什么还放到筐子里。
难道是他放错了?
小丁一脸焦急地跑过去,准备把这封信重新从筐子里捡回来。
却没想到,俞周竟然回答:“是不一样。”
“这封信没写完。”
“啊?!”
小丁顿时傻眼了。
他捡起来信仔细看看,随即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