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区区致命伤

段,为的什么呢?”

    &esp;&esp;李叔有点为难,但酒劲没退,胆色也足:“叶姑娘,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就是……您看我的两个孩子,能不能也成为您这样的人?”

    &esp;&esp;叶韶挑眉。

    &esp;&esp;李叔跟着就是解释:“因为在乡下,实在太苦了。”

    &esp;&esp;从年头忙到年尾,顶着太阳吹着寒风,干不完的活儿吃不完的苦,好不容易等收成了,蚕茧、生丝、布匹、粮食……一个赛一个地便宜。

    &esp;&esp;偏偏等想买东西的时候,农具、机器、灯油、火种,一个赛一个的贵重。

    &esp;&esp;忙活一年,一大半的时间在饿肚子,过年了勉强吃两口肉,可没两天就又要去拾掇地里的活计,但凡有一点过不去借了点钱,你就等着吧,一旦还不上,扒房牵牛,卖儿鬻女,举家为奴,饿死街头。

    &esp;&esp;顿了顿,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如果有可能让他们走出去,不再受这份穷,为人父母,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esp;&esp;这倒让叶韶沉默了。

    &esp;&esp;“当然,如果叶姑娘有困难的话。”李叔并不是挟恩求报的人,说得很诚恳,“就当我没说,闲谈而已,您并不欠我们什么,我也并不是需要您回报。”

    &esp;&esp;“不是这个意思。”人家是个爽利人,叶韶也不能藏着掖着,“确实,走了我这条路,就不会再为吃穿烦恼了,像我老师随手送我的项链都价值几十万,而这样的首饰她有一柜子。但它的艰难……可能会超乎您的想象。”

    &esp;&esp;李叔拿起了自己的烟杆:“您具体说说?”

    &esp;&esp;“我们一般烦恼的不是吃穿。”想着厄难教会给自己科普的世界之壁的常态,叶韶努力让自己说得沉重一些,“而是生死。”

    &esp;&esp;李叔……实话说,不太信的样子。

    &esp;&esp;光说生死当然不信,叶韶笑了笑:“说生死可能没什么分量,但是李叔,我这次摔成这样,严格来说算破皮。”

    &esp;&esp;李叔面容僵住了,努力平静地问:“那什么程度,才算重伤?”

    &esp;&esp;叶韶想了想,看向桌子上那条吃剩下的鱼。

    &esp;&esp;鱼肉已经夹干净了,就剩下鱼头和鱼骨头。

    &esp;&esp;她便打了个响指。

    &esp;&esp;李叔看到,鱼骨头“蹭”地燃起,一下子就沾染到了鱼头处。

    &esp;&esp;而叶韶朝着水缸的方向一点指。

    &esp;&esp;一团水,“哗啦”泼在了那道鱼身上。

    &esp;&esp;丝毫不影响火焰的燃烧。

    &esp;&esp;火焰慢慢地烧着盘子里的鱼骨和鱼头,所到之处,附带的皮肉跟着一并燃起,而燃过的地方,连灰烬都没有。

    &esp;&esp;叶韶轻声开口:“打个比方,从骨骼开始,灼烧皮肉,折磨灵魂,浇水浇油浇沙子浇所有的阻燃剂都没有用,不死不休,才算重伤。”

    &esp;&esp;“那和死有什么区别?!”李叔只听到自己问。

    &esp;&esp;叶韶道:“因为还是能救的。”

    &esp;&esp;她又打一个响指。

    &esp;&esp;火灭了,空气中灵光闪动,桌上的盘子里很快就拼凑出了没有灼烧过的鱼骨头和鱼头出来。

    &esp;&esp;李叔连呼吸都要忘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