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马上回来接你。”
&esp;&esp;女人点头,叶韶不废话,抱着老太太就是一阵地遁。
&esp;&esp;半个小时之后,胜利大逃亡,叶韶则是再次出现在了那破旧的旅馆门口。
&esp;&esp;命案已发,旅馆已经被治安官围了起来,但究竟是小城市,又是黑帮反复收保护费的地区,可想而知监控不好使,前台又没有细看自己和梨花的面容,面对治安官的盘问显得期期艾艾,非常搞不清楚状况。
&esp;&esp;叶韶倒是不担心治安官能不能搞出自己的画像,她过来是再次确认,可以,旅馆阶梯上的那个印记已经消失了。
&esp;&esp;印记原来的位置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箭头。
&esp;&esp;她就懒得再费劲了,直接顺着箭头指示的方向去,这县城一共没多大,走了没一会儿,便见一个看上去颇有档次的茶楼,角落里有那个标志。
&esp;&esp;她迈步进去,茶楼服务员似乎是得过交代,一点没啰嗦地请她上了三楼,打开了包间的门。
&esp;&esp;包间里的是个男人,戴着半张面具。
&esp;&esp;叶韶不用男人招呼便坐在了他对面,嗤笑道:“我愿意来,明显不是什么敌人,至于藏头露尾到如此地步?”
&esp;&esp;“小心驶得万年船呐。”男人知道叶韶在说他的面具呢,回答了一句,随即提起茶壶,给叶韶满了一杯,“叶韶小姐。”
&esp;&esp;叶韶单指在桌上“笃”地敲了一下,像是一些人思索时的惯用动作,又像是想学人家文化人玩叩手礼,却忘了到底要怎么叩,叩几下的乡巴佬。
&esp;&esp;可男人没什么反应。
&esp;&esp;叶韶的期待顿时就少了一大半——果然,又是一个“处处和家乡不同”,这男人要真是家乡的讲究人,叩这一下怎么都得变便脸色。
&esp;&esp;叶韶唏嘘一声:“阁下怕是已经把我查了个底朝天,我却不知道阁下的任何消息,不太公平啊。”
&esp;&esp;男人笑了起来:“查了底朝天有什么用,也就查到了邵叶的生平,至于叶韶……除了个名字,我们一无所知。”
&esp;&esp;叶韶哼笑,也不怕被下毒,端起茶杯,一口闷了:“城里城外跑了好几趟,我可是又累又渴,阁下,再赏一杯茶如何?”
&esp;&esp;男人丝毫没有嫌弃叶韶粗俗的意思,提壶,倒茶。
&esp;&esp;第二杯叶韶就喝得文雅多了:“说说吧,阁下精挑细选了那么个旅馆,让我看到那样一幕,到底怎么个章程?”
&esp;&esp;“想让叶小姐明白。”男人的表情总算严肃了一点,“三大教会,不足与谋。”
&esp;&esp;叶韶没当回事:“我都没跟着冷文瑶去修道院,态度还不明确吗,还需要你们教我三大教会不足与谋?”
&esp;&esp;“叶小姐没去修道院。”男人说,“可能心里只是有疑虑,想着已经听了教会一边的说辞,现在想听听我们的。倘若我们的说辞不能让叶小姐满意,叶小姐只要往厄难教堂门口一坐,把自己的价值一展开,别说去修道院的飞空舟船票,就是专门弄艘飞空舟载叶小姐去修道院,厄难教会怕也是愿意的。”
&esp;&esp;“是啊。”叶韶开口,“所以阁下可得好好想想,怎么给我说,才能争取到我这么个摇摆的重要因素。”
&esp;&esp;“整个东大陆,大小城市,一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叶小姐所见的那个女人所遭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