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接任务,我怕你每天都让我去和邪祟肉搏啊!”
&esp;&esp;赫尔曼似乎感觉到了叶韶那“好好的阵法天才被逼天天格斗”的悲愤,心情都好了一点,但想了想记忆中的那位学生,声音又沉了下来:“不过,他的性子……倒是比你在我面前这上蹿下跳的模样,要沉稳得多。”
&esp;&esp;叶韶微微脸红,符合人设地嗔怪:“老师!”
&esp;&esp;赫尔曼就没有再继续挑刺了,转而说:“他曾经是我最寄予厚望的学生,甚至都不是学生,而是……按东大陆风俗说的师徒,很多人都认为,他会成为一个天使。”
&esp;&esp;叶韶心说,以我见到的黎微,他应该已经是天使了。
&esp;&esp;而赫尔曼还在继续:“他很奇怪,从不在我面前喝魔药,但每次的晋升都是成功的。”
&esp;&esp;“这很正常啊。”叶韶努力把自己当一个局外人,认真地发表自己的看法,还试图给赫尔曼打预防针,“您……实话说,您待我很好,如师如父,我很敬重您,也很爱护我在您面前的形象,如果您要给我魔药,我喝的时候会比较难看……那我确实不希望您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esp;&esp;“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赫尔曼瞥了她一眼,继续道,“所以没有当真,就正常地教导他,帮他成为半神。”
&esp;&esp;“然后呢?”叶韶问。
&esp;&esp;黎微成为半神,按教会的惯例,哪怕不是师生而是师徒,也到了出师的时候,之后,他就给教会立了许多功,功绩远超教会花在他身上的资源。
&esp;&esp;从任何角度来看,他都是一位完美的执行者,一把锋利的刀。
&esp;&esp;叶韶舔了舔嘴唇,小心接话:“一般故事讲到这里,也就应该但是了。”
&esp;&esp;“是的。”赫尔曼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后来,在一次对隐世家族的战斗中,他突然反水,伤害了许多教会的修士,掩护那个隐世家族脱离教会视线,我们这才知道,他原来就是隐世家族的人,乔装打扮了混入教会,展现出极高的天赋,成为了我的学生,我的弟子。”
&esp;&esp;叶韶适时地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写满了惊愕。
&esp;&esp;“讽刺的是。”赫尔曼说,“他立下的耀眼功绩,仍然超过了他造成的损失,超过了他伤害的所有修士贡献的总和。”
&esp;&esp;叶韶:“……”
&esp;&esp;那咋说呢,你们教会里尸位素餐的修士也太多了,卧底干着干着都要成宗座了!
&esp;&esp;这话不敢给赫尔曼说,只能拿政治正确糊弄:“叛徒就是叛徒,与功绩无关”
&esp;&esp;“这是枢机会议共同的看法。”赫尔曼说,“所以,因为有过这个学生,我遭受了很严格的审查。”
&esp;&esp;他难得地笑了笑,“比你遭受过的精神清洗严酷了许多,我在地底下呆了许多年。”
&esp;&esp;叶韶“嘶”了一声,这回是真情实感的同情了:“老师……”
&esp;&esp;“我证明了我对教会的忠诚,何况,培养一个天使,很难很难。”赫尔曼的语气恢复了平淡,“虽然枢机中仍然有人对我持保留意见,但我还是出来了,依旧是枢机会议议长。”
&esp;&esp;叶韶都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了。
&esp;&esp;……你给我说这个,是也怀疑我吗?因为我这次展现出的阵法能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