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给她明确的、可实现的阶段性目标,让她看到努力的方向和进步的路径。资源上,保证基础研究的充足,但在那些需要巨大投入、且风险极高的前沿领域,可以暂缓,待她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再议,如果确实证明不了,该及时止损的,也需要及时决断。”
&esp;&esp;这本是老成之言,弗朗茨却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色。
&esp;&esp;格里高利难得看价值连城的资源都能眼睛不眨就批准的弗朗茨露出这样的神情,有些奇怪:“怎么了?”
&esp;&esp;弗朗茨一口喝了大半杯的茶,仿佛痛饮了一杯苦酒,格里高利算他的老友,关起门来,有些话也是能说的:“实不相瞒,我有点怀疑人生。”
&esp;&esp;“别吊我胃口。”格里高利直接道。
&esp;&esp;弗朗茨偏要吊:“你怎么不问问,赫尔曼要避嫌,教皇让我按着最严苛的标准管教她,这一个多月来,我对她是个什么印象?”
&esp;&esp;格里高利勉强给了这个面子:“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