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限制就吓破了胆?你仿佛在告诉我亚空间邪神可以感化。”
&esp;&esp;弗朗茨愣了一下,拿起卷宗快速翻阅。
&esp;&esp;这份卷宗里,他看到的叶韶意志坚定,杀伐果断,政治嗅觉极其敏锐,连暴揍前男友都控制了力度。
&esp;&esp;可弗朗茨刚刚看到的,却是一个……温顺、谨慎、甚至有些瑟缩,就算是给她穿拘束衣都看不到她在挣扎的少女。
&esp;&esp;“那她现在是……”弗朗茨更加困惑了,“什么情况啊!”
&esp;&esp;赫尔曼冰冷地“呵”了一声:“她装的。”
&esp;&esp;弗朗茨简直头皮都麻了:“啊?!”
&esp;&esp;赫尔曼站起身,没有再看弗朗茨,而是难得地拉开了窗帘,看着修道院里来来去去的青年男女,声音平铺直叙:“你知道,我刚收下这个学生,前七天,怎么过的吗?”
&esp;&esp;“怎么过的?”弗朗茨开口——你的教学风格我能不知道吗,就是往死了揍呗,当年黎微还公开过,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esp;&esp;赫尔曼眸光开始飘忽,回忆起那些清晰的画面——
&esp;&esp;“她可以一边坐在那里,委屈地掉着眼泪,却在我靠近的时候,精准地抓向我的眼睛。”
&esp;&esp;“她住在了戾园,第一个晚上不知梦到了什么,喊着爸爸妈妈,吓得委屈的哭了,但十分钟之后,她摆出姿势,开始修炼。”
&esp;&esp;“以前,就算是黎微,也只是被动地与我动手,可她在被我揍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是她主动挑起的战斗。”
&esp;&esp;赫尔曼回过头:“弗朗茨,你要相信,对于一把绝对锋利的刀而言,她知道该如何打磨自己,更知道怎么伤人更疼。”
&esp;&esp;而你,就是那个,被她伤到的倒霉蛋。
&esp;&esp;格里高利可能领会得没有我这么深刻,但格里高利至少不会如同你这般……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esp;&esp;弗朗茨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esp;&esp;他脑子里闪过叶韶那温顺垂眸的样子,再对比赫尔曼话语里那个……可怕的少女,对人生都产生了怀疑:“那些顺从,害怕,节俭……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esp;&esp;“她的顺从,是因为顺从对她最有利。她的害怕,是因为害怕作为她外放的情绪能省略很多不必要的解释和麻烦。至于她的节俭……”赫尔曼思考了一瞬,基于他对叶韶更长期的观察,“好吧,她的节俭,大概率是真的节俭。”
&esp;&esp;弗朗茨:“……”
&esp;&esp;所以……只有抠门是真的?
&esp;&esp;混乱的思绪中,竟然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丝诡异的欣慰:其他方面就算了,看来我对资源使用情况的职业性判断,还是精准的……
&esp;&esp;“但她花我的医疗预算的时候可没手软。”赫尔曼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
&esp;&esp;弗朗茨僵住:???
&esp;&esp;不是,就你那个教学方法,作为一个刚进入修道院的学生,花你的医疗预算,不应该吗?
&esp;&esp;连黎微那样低调的卧底都花了!不花他……他活不下来啊!
&esp;&esp;赫尔曼却只是这么一说而已,很快把话题拐了回来:“你放心,不要觉得她在静思园就受了天大的委屈,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