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族的成员。”
&esp;&esp;这让很多人都想起了一些不是很快乐的回忆。
&esp;&esp;并非是和他们的战斗有多蚍蜉撼树,也并非他们有多强大得让人心颤,而是……他们让人羡慕。
&esp;&esp;他们仿佛秉承天地灵气而生,居于云深不知处的洞天福地,或是掩映于万年古木下的清雅道观。
&esp;&esp;他们追求的是“天人合一”,饮食并非凡俗烟火,而是朝霞紫气、月华清辉,乃至仙草灵泉凝结的露水。
&esp;&esp;他们对“道”有着天生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感觉,符文在他们眼中不是需要刻画的线条,而是天地至理的流淌,阵法不是需要布置的陷阱,而是自然韵律的共鸣。
&esp;&esp;他们身上几乎没有疯狂暴虐的气息,也从来不会因非凡力量而痛苦。
&esp;&esp;这让会议厅中,所有人心头都起来了一丝怀疑和警惕。
&esp;&esp;然后叶韶苦笑起来:“这也是我到现在为止,无论如何表现我对主的忠诚,无论如何服从驯顺,都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信任的原因,是吗?”
&esp;&esp;她身形单薄地站在那里,仿佛头顶上压着无数大山。
&esp;&esp;弗朗茨对此已经很熟悉了——又是这种小女孩被欺负的感觉。
&esp;&esp;脏话!
&esp;&esp;但这对于其他枢机来说明显还是第一次,有点适应不了。
&esp;&esp;有点……心疼。
&esp;&esp;赫尔曼依旧沉默着,并且冷脸——看吧,那把刀又开始捅人了。
&esp;&esp;然而,格里高利,这位早就面对过一切罪恶的首席审判官,丝毫没有被捅到:“圣女,你或许需要证明一下你的忠诚,无论你想什么办法。”
&esp;&esp;此言一出,连一些本就不喜欢赫尔曼派系的枢机都觉得这是强人所难。
&esp;&esp;——咋,人还能现在给你现点一个隐世家族的成员杀了啊?
&esp;&esp;接着,格里高利更过分了:“你不用提记忆清洗,真要洗出你十几年来的记忆,你就废了。”
&esp;&esp;枢机们:……???
&esp;&esp;你能不能讲一讲逻辑啊活阎王!
&esp;&esp;你要不让她当场自戕明志得了!
&esp;&esp;但叶韶自证了,她轻声说:“我明白,阁下。”
&esp;&esp;她笑了笑,也不知道在嘲弄谁:“我可以……不光是炼气后期,以后任何一瓶魔药,都可以在长辈们的关注下服用。”
&esp;&esp;这话如同惊雷炸响!
&esp;&esp;她这等于是在承诺,将自己未来每一次最关键、最狼狈、最脆弱的时刻,都敞开了,任人观赏。
&esp;&esp;如果这都不是忠诚,在场的所有人都该进裁判所。
&esp;&esp;“你……”一位女性枢机已经不忍心了,“就算是你如今今非昔比,大家想保险起见。你喝一瓶就好了,何至于此……”
&esp;&esp;叶韶转向那位女性枢机,很真诚地笑了笑:“谢谢您。但一瓶已经足够原形毕露,再喝几瓶,多原形毕露几次,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沉默了。
&esp;&esp;大家也都意识到,“一瓶”的仁慈,其实就是个假仁慈。
&esp;&esp;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