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镜花园,在亚空间里的体会。”
&esp;&esp;她扫了一眼大人物们,轻声道:“闭门造车,我可以学会典籍里的符咒,材料足够,再低的失败率,也能刻出来,如果阁下们认为这就够了,我无话可说。”
&esp;&esp;大人物们或许原本想要的是一个能让教会省下巨大成本的刻印机。
&esp;&esp;但现在,不一样了,在她展现出自己恐怖的天赋之后。
&esp;&esp;她声音清脆:“我主赐予厄难以磨砺信徒,赐予光芒以驱散黑暗。诸位,我愿意接受这份磨砺,只有如此,我的符咒,我的其他成就,才能驱散最后的黑暗。”
&esp;&esp;在场的大人物们不会在乎一个小女孩的梦想,这是赫尔曼给她的提示,那就不谈梦想,谈你们的教义,谈你们的神明。
&esp;&esp;但枢机主教们,那都是和人辩经辩出来的,当然会有人出头:“荒谬!难道说在安全的,能让你创造最大价值的地方,为前线提供最需要的帮助,不是驱散黑暗的一部分?”
&esp;&esp;你的安全,你的双手,才是对主,对教会最大的负责!
&esp;&esp;“正是此理。”另一位枢机附和,“圣女,你没有必要主动涉险,教会也无需你承受不必要的风险来证明忠诚,你只需要安稳成长,这一样是你对主的贡献。”
&esp;&esp;也有不辩经但劝退的:“一次从亚空间出来是侥幸,两次更是万中无一,难道次次都能侥幸?圣女,吸引邪祟,吸引亚空间是一个体质,我们要为你的安全负责。”
&esp;&esp;一句一句,都是反对,几乎要将叶韶淹没。
&esp;&esp;因为安全是底线。
&esp;&esp;叶韶听完了所有反对的声音。
&esp;&esp;等会议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她才说:“神父在为我讲解圣典与教会历史时,曾提及过一些老师的过往。他说,老师在获得元婴资格之前,是教会内部公认的……除了战斗天赋稍逊,在其他任何领域都堪称完美的全才。”
&esp;&esp;这是大家的共识。
&esp;&esp;也是赫尔曼能获得如今地位的基础,当一个人内政外交一把抓,财政法律无所不通,理智得除了在黎微的事情上犯过错之外从来都是正确的,他当然会拥有所有人的尊重。
&esp;&esp;叶韶就继续:“老师深入过无数被遗忘的遗迹,他曾随圣灵巡视,在世界之壁镇守数十年;他亲手完善并改良了多种基础符咒和阵法,修订了世界之壁第三、第七扇区的守卫阵列……”
&esp;&esp;她列举的每一项,都是沉甸甸的、无可辩驳的事实,是赫尔曼的勋章,更是如今仍在起作用的防线,它挽救了无数修士的性命,也总算守护了这片摇摇欲坠的土地。
&esp;&esp;“神父也说。”叶韶话锋一转,“老师经历过许多次危险。哪怕是在教会例行的、堪称严密的保护之下,有些伤痕……恐怕至今也未能完全消退,老师的医疗预算,难道只是为了揍学生才批得这么高?”
&esp;&esp;然后,叶韶抬起眼,对上了赫尔曼的双瞳:“老师,您现在回想过往,会不会觉得,如果当时的您,不仅拥有创造和改良的智慧,同时自己就是一柄无坚不摧的剑,很多遗憾,是不是就能避免?很多想守护的东西,会不会更加稳固?您踏过的坎坷,会不会……好走许多?”
&esp;&esp;能坐上枢机,年纪都不小了,再怎么也有二百来岁。
&esp;&esp;他们看到过赫尔曼身受重伤被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