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两大教会的议长。
&esp;&esp;叶韶听得懂，解着围裙的带子，笑道：“他们下次！到时候我给您做一桌，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都有，然后敲他们一笔见面礼！”
&esp;&esp;赫尔曼没理她，舀了一碗汤，喝了一口。
&esp;&esp;他不重口腹之欲，这样已经是很给面子了，等放下，便直接切入正题：“说吧。”
&esp;&esp;叶韶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赫尔曼碗里，语气带着点探讨的意味：“老师，您对幻术……怎么看？”
&esp;&esp;赫尔曼没想再吃，只身体微微后靠：“在目前所有已知的非凡力量使用方式中，精神系的术法，尤其是高明的幻术，最是无迹可寻，也最为可怕。”
&esp;&esp;他顿了顿，说：“它不直接摧毁你的□□，却能让你在无知无觉中饿死，或者在自己的意识里加速老去，直至枯竭。
&esp;&esp;它能扭曲你的认知，让你对自己最爱、最信任的人拔刀相向，事后还坚信是自己遭受了背叛。
&esp;&esp;它能撬开你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让你说出你发誓要带进坟墓的话，做出你从未想过会做的、最可怕的事情。”
&esp;&esp;又想了想幻术高手的恶趣味，赫尔曼都摇头：“然后，等你沉沦、崩溃甚至死亡时，施展幻术的人，或许只会轻描淡写地评价一句——哎呀，又是一个没扛住的傻孩子。”
&esp;&esp;“是啊。”叶韶抿了抿唇，也放下筷子，“老师，我已经经历了两个带有强烈幻术性质的任务了，跟有毒一样。”
&esp;&esp;赫尔曼嗤了一声：“林萱来找你，也是幻术相关？”
&esp;&esp;“我现在觉得是。”叶韶说，但又往回兜，“但在我真正见到之前，也不敢说得这么笃定。”
&esp;&esp;赫尔曼抬了抬下巴，示意叶韶说细点。
&esp;&esp;叶韶也就老老实实汇报了。
&esp;&esp;赫尔曼听得很认真，末了道：“所以你打算去。”
&esp;&esp;“为什么不去。”叶韶笑起来，“现在大人物们一个个对我那态度，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好不容易有个人把我当正常人——哦，您不算，我不抓住机会，以后真成教廷里闪烁的明珠了，出不了圣堂的那种。”
&esp;&esp;这是叶韶在第二次枢机会议之后，所经历的常态。
&esp;&esp;赫尔曼瞥了叶韶一眼，目带警告。
&esp;&esp;——不要蛐蛐枢机们。
&esp;&esp;叶韶就不蛐蛐了，闭嘴，低头。
&esp;&esp;赫尔曼便又开口：“说说看，你凭什么会认为你可以破幻？”
&esp;&esp;叶韶手一翻，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片，推到赫尔曼面前的桌面上。
&esp;&esp;这是她刻的清心咒符文。
&esp;&esp;教会的符咒多少都带着是疯狂暴戾的气息，这枚符文当然也有，但含量少了很多，整体的线条隐隐让人觉得……舒缓，平和。
&esp;&esp;赫尔曼拿起玉片，指尖拂过上面的刻痕。
&esp;&esp;符咒的线条漂亮得不像话。
&esp;&esp;赫尔曼问：“你刻了多少？”
&esp;&esp;“足够用，老师。”叶韶回答。
&esp;&esp;赫尔曼又问：“你自己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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