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还是努力配合着:“邪祟开门之后,我就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
&esp;&esp;她顿了顿,说:“我当时还以为,是那个大邪祟不服气,弄出了新的幻影来找我麻烦……我就看了过去,发现是老师,还有……”
&esp;&esp;她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艾丝特,有些赧然——说来惭愧,同住戾园这么久,她至今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气质独特的女士。
&esp;&esp;“我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他们是幻境啊。”叶韶说,“都杀顺手了,所以就拔了剑,然后给自己拍了一张清心咒。”
&esp;&esp;她摊了摊手:“可他们没有消失,也没有变成张牙舞爪的邪祟。”
&esp;&esp;“接着呢?”格里高利问。
&esp;&esp;“我就不管了,反正对我没有恶意。”叶韶说,“邪祟终于肯开门了,我准备先出去,汇报情况也好,重整旗鼓再进来重新说服一下邪祟也好,总不能人都到极限了还在这邪祟身体里待着。”
&esp;&esp;这很对,完全符合赫尔曼与艾丝特看到的,少女破罐破摔,直接跳出蚌壳的行为。
&esp;&esp;格里高利追问:“没有别的了?”
&esp;&esp;叶韶想了好半天,小声说:“还有,但我不确定真实性。”
&esp;&esp;四双眼睛立刻锐利了起来。
&esp;&esp;格里高利继续:“说。”
&esp;&esp;“我身上的大部分伤势,其实来自一个……”她想了半天,仿佛是在记忆里搜寻这个人,“一个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
&esp;&esp;“是谁?”死亡教会的首席裁判官追问。
&esp;&esp;“我不知道,我本来就以为是幻境,当时只在奇怪为什么我的幻境里会出现我没见过的人。”叶韶说,“那个男人身边还有一个人……有点眼熟。”
&esp;&esp;她甚至没顾上左手还插着留置针在打吊瓶,双手捂着脑袋想了半天,总算想起来了:“对,那是林洛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