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上,厄难教会方面的年轻姑娘们,完全是凑在一起嘻嘻哈哈,欣赏着彼此指甲上那蕴含着微弱灵力波动的玄奥图案。
&esp;&esp;谁要和臭男人跳舞啊!
&esp;&esp;姐妹们香香的,说话又好听,可喜欢和她们一起玩了!
&esp;&esp;当然,也有个姑娘,在叶韶画到了一半的时候,酸溜溜地来了一句:“圣女不是很快就要接受记忆清洗了,您……就不担心吗?”
&esp;&esp;——还有心情给我们画指甲?
&esp;&esp;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esp;&esp;好些姑娘都皱眉起来——怎么让她混进来了,大家开开心心的,扫兴。
&esp;&esp;叶韶握着刻针的手倒是稳如磐石,连顿都没顿一下,回答得也很平静:“不担心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然后,她手中那凝聚着细微灵光的刻针,极其不经意地微微一滑。
&esp;&esp;“啪!”
&esp;&esp;一声轻微的脆响,那位姑娘精心保养的指甲,炸开了。
&esp;&esp;那个姑娘吃痛,发出了一声“啊!”
&esp;&esp;“哎呀!”叶韶立刻松开了她的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抱歉,都说了制作符咒有成功率的,非凡力量掌控不好就容易这样……”
&esp;&esp;那姑娘看着自己碎裂的指甲,就真是只碎了指甲,连指甲和肉的那一层浅浅的皮都没有破。
&esp;&esp;她正想和叶韶吵一吵,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旁边一个平时就与她不太对付的女孩毫不客气地挤开了。
&esp;&esp;“关你什么事啊?”那女孩白了提问者一眼,把手指伸到叶韶面前,“圣女妹妹不管她,平时就没几个人爱和她玩的,给我刻给我刻!我馋了好久了!”
&esp;&esp;叶韶丝毫没有把那点挑衅放在心上,笑着执起了那个女孩的手。
&esp;&esp;很快,在周围其他女孩或明或暗的排斥和冷淡目光下,那个碎了指甲的姑娘,再也待不下去,红着眼睛,狼狈地离开了这个小圈子。
&esp;&esp;但没有人在意她。
&esp;&esp;舞厅上方的回廊,阴影处,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esp;&esp;是教皇和结束了应酬的赫尔曼。
&esp;&esp;教皇的目光落在那个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小丫头包围的叶韶身上。
&esp;&esp;赫尔曼端了一杯红酒,说:“冕下,正式场合里,她不会失礼的。”
&esp;&esp;她连回应挑衅,都是“画坏指甲”这种看似失误、实则精准反击的方式,挑都挑不出错来。
&esp;&esp;教皇轻轻“哼”了一声。
&esp;&esp;其实,在上层人物眼里,这种社交的场合,最标准的做法,还得是和年纪相当的青年男士们跳两支舞,展现一下自己良好的社交形象,从这个角度讲,叶韶和姑娘们嘻嘻哈哈,虽然也在社交,但还差点意思。
&esp;&esp;但……也不能太怪叶韶。
&esp;&esp;上次敢和她跳舞的洛维安因为从-23回来,刚经过了审查,现在还休养着呢,另外两个教会的才俊不知道这位圣女的底细,也不敢上来呀,总不能让女孩子去邀请男士吧。
&esp;&esp;赫尔曼继续:“其实私底下节俭些,对于一位圣女而言,算不得什么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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