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赫尔曼与格里高利对视一眼——他们都没有收到过，甚至没有听说过这份所谓的《研究报告》。
&esp;&esp;这东西是直接交给弗朗茨的，毕竟财神爷要结项和验收的嘛，不展示一下研究成果怎么申（骗）请（取）下一个阶段的经费。
&esp;&esp;而按照教会……按照所有地方约定俗成的流程，当一份惊世骇俗的研究成果和配套的《研究报告》同时提交，谁家好人会去看研究报告啊！
&esp;&esp;神秘学领域，你交了个符咒，大家不是验证一下符咒有啥用途就行了吗，哪怕你是抄袭的，那符咒也有用啊？你又不是世俗大学里的文科专业，还要在乎什么查重率和学术不端！
&esp;&esp;格里高利脑壳疼。
&esp;&esp;赫尔曼飞快地给弗朗茨发了信息。
&esp;&esp;财神爷满头冷汗地赶了过来，在两位同僚都很冰冷的注视下，紧急调取了那份被归档的研究报告。
&esp;&esp;光屏投影展开，弗朗茨直接搜索“灵感来源”，果然找到了白纸黑字的“基于在冷文瑶老师私宅发现的符纹进行的解析与重构”。
&esp;&esp;档案馆里，紫藤花下，一时间只剩下沉默。
&esp;&esp;赫尔曼的目光重新落回叶韶身上。
&esp;&esp;她从未隐瞒，她没有辜负任何人的信任。
&esp;&esp;问题出在官僚体系，出在惯性思维。
&esp;&esp;不知为什么，赫尔曼一时间竟生出了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赤子之心的惭愧。
&esp;&esp;格里高利则面无表情，但紧抿的唇线透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esp;&esp;最终还是弗朗茨干咳一声，试图挽回一点长辈的颜面：“嗯……报告写得不错，下次不要写得这么隐蔽了。”
&esp;&esp;叶韶：？？？
&esp;&esp;哪里隐蔽了！
&esp;&esp;我都没有写成脚注！
&esp;&esp;“乱说什么呢！”格里高利还是要靠谱点——靠谱地安慰起了受惊的小姑娘，“你正常写就行，不用理他。”
&esp;&esp;叶韶明白了。
&esp;&esp;肯定出乌龙了。
&esp;&esp;那既然都聊到这儿了，她忍不住问：“老师，两位阁下，那个原始符号交上去也有段时间了吧？它现在……复刻出来了吗？”
&esp;&esp;这个问题……格里高利的脸色更沉，赫尔曼也移开了视线，弗朗茨抿了抿唇，想说点什么，但太丢人了，说不出口。
&esp;&esp;场面太冷，紫藤花都要被冻死了。
&esp;&esp;叶韶又明白了：“……没有，是么？”
&esp;&esp;最终还是修为最低的弗朗茨扛下了所有：“没有。”
&esp;&esp;财神爷有更多的话想说：“自从你把那个符号交出来之后，我们有研究，死亡教会也有，两方都投入不小，每个看过那个符号的符咒大师都惊叹其结构的精妙与宏大。但每个符咒大师都失败了。离成功最近的……”
&esp;&esp;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一直沉默的赫尔曼。
&esp;&esp;赫尔曼面无表情地接话：“是我。”
&esp;&esp;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结果：“代价是旧伤复发。”
&esp;&esp;——符咒在这个世界之所以难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