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嗓音,“我每次看到圣女都会愧疚,她的资源利用率总让我恨不得把金山银山都塞她的空间纽里,好期待她给我更多的惊喜。”
&esp;&esp;格里高利:“……所以你到现在都不同意她学格斗和出外勤。”
&esp;&esp;弗朗茨理所当然:“这难道不是对资源的浪费?我就想建一座水晶宫给她住着,让她就不要有任何多余的行为,除了吃饭睡觉,她就该喝魔药,读书,修炼,刻符咒,研究阵法,做那些文雅人应该做的事情就好,这将是她给这个世界最大的支持!”
&esp;&esp;格里高利觉得无法反驳,只好唏嘘:“也不知道她捡垃圾的时候到底受了怎么样的欺负,竟会对自己拥有武力这件事是如此的执迷。”
&esp;&esp;“我们无处得知。”弗朗茨道,“但如果让我知道了是哪个混小子欺负了她给了她这样的心理阴影,我能把那小子的人皮掀了,钉在赎罪墙上,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做尊重女性。”
&esp;&esp;他俩压低了声音,布置了结界,聊着毫无营养的话题,时光缓缓流逝,赫尔曼消耗材料消耗得飞快,很快叶韶自己的材料存货不够了,弗朗茨还让内务部紧急送了一箱来。
&esp;&esp;终于,在又一次灵光流转至符文末端时,预想中的崩溃没有到来,那玄奥的线条完整地闭合,玉片的能量稳定而持续。
&esp;&esp;成功了。
&esp;&esp;哪怕是以赫尔曼的韧性,他都浅浅松了一口气。
&esp;&esp;以他的沉稳,倒是没有流露出欣喜,而是看向叶韶:“所以,清心咒,是你为了刻出更好的符咒所研究出来的小玩意儿,它的本意并不是用于战斗,或是用于……无魔药晋升。”
&esp;&esp;叶韶笑了笑:“老师,就算是幻境,我也不太容易迷失,至于无魔药晋升,那也不是我现在急需研究的课题,至于说清心咒能不能发挥出我研究时所没有设想过的用途,也并非我所能预料呀。”
&esp;&esp;这很合理。
&esp;&esp;她在-23时能清醒地对自己的真·老师拔剑,教会会一直给她提供魔药直至她成为半神,她确实没有必要去关注一些大人物们才会在意的课题,除非再把她关静思园里,逼她“想不出来就不准出来”。
&esp;&esp;但到现在,还有谁敢如此折辱于她?
&esp;&esp;赫尔曼拿着那张符咒,今日过来的目的己经达成,甚至还有意外收获,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打扰自己的学生好好学习,这个符咒也需要呈给教皇,以重新定位后续的研究方向。
&esp;&esp;他便回头示意了一下不格里高利和弗朗茨——我们该走了。
&esp;&esp;格里高利和弗朗茨立刻直起了身子。
&esp;&esp;三人才要离开静室,赫尔曼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他看向叶韶,问:“你自己,用清心咒刻过这个符号吗?”
&esp;&esp;叶韶笑了。
&esp;&esp;这不算撒谎,叶韶刻这玩意儿哪里用得上清心咒,她便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没试过。”
&esp;&esp;这其实是个逻辑漏洞,但听在三位枢机耳中,很自然就理解成了“叶韶还只是个炼气期,赫尔曼都刻得如此艰难的符咒,她岂能一蹴而就?”
&esp;&esp;“也是。”格里高利试图圆场,“慢慢来,你还小。”
&esp;&esp;这番话,在叶韶申请筑基初期魔药时,格里高利就己经说过,现在不过是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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