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煮魔药就煮魔药了,油烟机坏了就坏了,根本不重要的事情,她为什么要特地想去冷文瑶私邸里喝魔药,为什么要去拿那根黄瓜?
&esp;&esp;弗朗茨放下了茶杯:“格里,你要查下去吗?”
&esp;&esp;“……要。”格里高利沉声开口。
&esp;&esp;心里有根刺,不拔不痛快。
&esp;&esp;因为如果联想的话,叶韶对教会提的要求是“通风设施坏了就及时维修”,她在冷文瑶的私邸里,通风设施是不是也坏过?
&esp;&esp;但格里高利又有点犹豫。
&esp;&esp;直接去问叶韶吗?
&esp;&esp;让从来没有展现过对教会不忠诚,只是倒霉地和所有异常事件相关的圣女知道,裁判所查她都查到油烟机上了?
&esp;&esp;这会让她寒心吧。
&esp;&esp;格里高利觉得要谨慎一点,至少要先问问赫尔曼的意见。
&esp;&esp;赫尔曼的回答是:“不必犹豫,该问就问。”
&esp;&esp;格里高利蹙眉:“以什么理由?她没有犯什么错,我们就这么查她?”
&esp;&esp;“你们裁判所又没少干这样的事。”赫尔曼含蓄地嘲讽了一句,“怎么倒在她身上畏手畏脚起来。”
&esp;&esp;格里高利没法说。
&esp;&esp;他终于感受到了弗朗茨的烦恼——叶韶活得太省钱了。
&esp;&esp;她没有得到教会莫大的好处,没有享受过骄奢淫逸的生活,她和教会的羁绊远远没有枢机们、主教们、裁判官们深。
&esp;&esp;她如果寒心了,不告而别……
&esp;&esp;真是的,她还不如奢侈一点,奢侈到除了教会没有人养得起这只金丝雀,裁判所反而能从容些。
&esp;&esp;“去吧。”赫尔曼开口,“日常询问而已,你就当做是冷文瑶事件里查到了新的线索,你又不是绑着她用皮鞭逼她回想,好好的问一句话而已,她没那么小心眼。”
&esp;&esp;格里高利仍然有点踟蹰。
&esp;&esp;赫尔曼大概知道格里高利犹豫的原因,无奈了起来:“那我换个思路劝你,如果你是她,你是希望裁判所在暗中调查了所有的证据,浪费了无数的资源,就为了给她罗织出她无法反驳的证据,还是干脆点,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她?”
&esp;&esp;格里高利听进去了。
&esp;&esp;赫尔曼就继续分析:“再说了,其实你自己应该也非常想亲眼看看,当被问及这个问题时,她的反应。”
&esp;&esp;格里高利不得不点头:“是的。”
&esp;&esp;审讯这种事情,当面审讯,猝不及防的审讯,观察被审讯者的神态,往往能带来最重大的突破。
&esp;&esp;这是收集客观证据所无法做到的。
&esp;&esp;很快,格里高利就来到了夜城那个小岛上的别院。
&esp;&esp;叶韶接待了他,以一种虚弱的状态——她裹着一件薄薄的夏季披肩,坐在客厅的扶手椅里,腿上还有毯子,脸色带着几分服用魔药后常见的苍白,连呼吸都显得轻缓虚弱。
&esp;&esp;格里高利没有直接提油烟机,而是问起她初入冷文瑶私邸那天的具体细节,叶韶显得有点茫然:“实不相瞒,阁下,您详细询问的那一天……我的记忆可能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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