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化开的冰块?”格里高利追问。
&esp;&esp;“我能看到冰块力量的流动。”叶韶回答,“找到几个关键节点,用巧劲震散,并不难。”
&esp;&esp;格里高利示意了一下身旁的裁判官。
&esp;&esp;很快,那位裁判官将不同力量结构的冰块投影在她面前,而仆役则解开了她的右手。
&esp;&esp;格里高利:“证明一下。”
&esp;&esp;叶韶开始“做题”。
&esp;&esp;她确实看得出来,指得也都很准确,无一错漏。
&esp;&esp;这段算过关。
&esp;&esp;右手被重新锁上,格里高利继续问:“你看到的那个男人状态诡异,力量失控,怎么就敢直接动手救人?如果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伪装过的邪神眷属呢?”
&esp;&esp;叶韶愣了一下,抿了抿发白的嘴唇:“我没有想那么多,阁下。”
&esp;&esp;格里高利挑眉。
&esp;&esp;“我可能确实欠考虑了,根本没想到他会那么强,重伤里醒过来都能把我打成那样,我好歹也算个救命恩人。”叶韶说,“还有,我当时……没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属于邪祟的疯狂,又觉得不能见死不救,想着先救人,稳住情况再上报……那里是-23,有那个东西在,我以为不会出大乱子。”
&esp;&esp;格里高利追问:“你真的准备上报吗?”
&esp;&esp;“会啊。”叶韶回答得毫不犹豫,“为什么不?”
&esp;&esp;格里高利又问:“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么?”
&esp;&esp;“我不知道。”这是真话,“我确实感应到他很强大,但不像邪祟。”
&esp;&esp;审讯持续了很长时间,反复盘问,从各个角度切入,试图找到她话语中的漏洞。
&esp;&esp;但没有漏洞。
&esp;&esp;一共接触了没三分钟,能有什么漏洞。
&esp;&esp;让叶韶惊诧的是,之前教会每次对她记忆清洗都十分审慎,但这次是三天两头地对她使用精神法术。
&esp;&esp;她反反复复被带入一个布满柔和光芒的静室,一次一次被梳理记忆,伴随着催眠般的引导:“你看到了什么?真的只看到那些吗?有没有遗漏的细节?他有没有说什么?他身上有没有特殊的标记?那传送的光芒是什么颜色?”
&esp;&esp;在特地布置的幻境里,她一次次重新经历那个夜晚,每一次都会让她重新回忆,重新甄别,并试探她的忠诚:“你真的会上报吗?”
&esp;&esp;任何一个普通的筑基期修士,在这种强度的精神法术下,不疯是不可能的。
&esp;&esp;但教会又不让她疯——在反复使用精神法术的同时,她还会在一个更加隐秘的房间里,由一个穿着素雅绿裙的美丽女士做精神安抚,好稳固她的精神状态。
&esp;&esp;……也试探她的潜意识。
&esp;&esp;说真的,如果可以选,叶韶宁愿是十次记忆清洗,也不要面对这位恐怖的女士,她总觉得自己在这位女士面前无所遁形。
&esp;&esp;叶韶每次都要疯狂暗示自己,绿裙女士看不出来什么的,她的精神安抚很厉害,我锁住神魂的秘术难道就不厉害了?
&esp;&esp;但暗示之外,让叶韶感到不安的是——每一次她见这位绿裙女士的时候,教皇都会在场。
&esp;&esp;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