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人有资格让叶韶写结项报告，他只是郑重地收起那封轻飘飘的信，沉声道：“好。”
&esp;&esp;他觉得自己也得给点东西出来了，总不好对着人家小辈狂薅：“那么，作为回报，你有什么想问我要的吗？”
&esp;&esp;叶韶有点不好意思：“我有两个问题，有点贪心。”
&esp;&esp;维洛斯没觉得有什么：“说吧。”
&esp;&esp;晋升，一位圣灵的晋升，两个问题算什么？
&esp;&esp;搁教会那是要抛头颅洒热血努力上千年的！
&esp;&esp;叶韶就说：“第一个问题，您之前提到的那位……正在开网约车的圣灵。以您的判断，他值得争取吗？或者说，有被争取过来的可能吗？”
&esp;&esp;维洛斯想了两分钟，回答：“坦白讲，我对他的观感很复杂。”
&esp;&esp;叶韶露出疑惑的神色。
&esp;&esp;维洛斯斟酌着：“他曾经……非常不像人，不，准确地说他本就不是人，行事准则难以揣度，力量也带着原始的蛮横和不讲道理。但……这么说吧，相比起现在我们头顶上那位后来的所作所为，我倒回去看他，反而显得有点可爱。”
&esp;&esp;叶韶不能理解。
&esp;&esp;这是个什么形容？
&esp;&esp;索性放弃思考：“那么，您的结论是？”
&esp;&esp;“你不能完全听我的。”维洛斯提醒她。
&esp;&esp;“我明白。”叶韶点头，“但我需要知道您的判断。”
&esp;&esp;维洛斯就说了：“我觉得尝试拉拢他，会是一件……非常，非常刺激的事情。”
&esp;&esp;“哦？”叶韶挑眉。
&esp;&esp;“刺激在于。”维洛斯说，“他的力量也与我的上司同源。他的位置比莫薇拉还近……曾经比莫薇拉还近，真正的一步之遥。”
&esp;&esp;叶韶瞳孔微缩。
&esp;&esp;这意味着，如果想靠拔河干掉厄难，不必指望维洛斯明里暗里嫌弃“不求上进”的莫薇拉，而应该指望……
&esp;&esp;“但是。”维洛斯话锋一转，“他大不可控了。坦白说，现在东西大陆的结构和生活并非我所乐见，但如果在他与我的上司争夺神位时是他上去，我可能也会觉得这日子简直没法过。”
&esp;&esp;固然维洛斯满身班味，但叶韶觉得，他应该不是单纯的作为打工人讨厌上司。
&esp;&esp;叶韶觉得你们……
&esp;&esp;行啊行啊。
&esp;&esp;所谓的民主，就是从这一坨【】和那一坨【】里，选择稍微不那么臭的一坨是吧。
&esp;&esp;但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响起了诛仙剑一声轻笑。
&esp;&esp;叶韶赶紧在心里请教：“前辈？您的看法是？”
&esp;&esp;“没那么可怕。”诛仙剑的道韵是，“那不过是个经历了千万年的岁月，多少觉得有些无聊，满地打滚非要人陪他玩的孩子。给他一个足够新奇的玩具，他能上蹿下跳地玩大半年，你只要能忽略他的喧嚷，你面前这个蓝头发说得很对，他其实还挺可爱。”
&esp;&esp;叶韶根本没有被这个比喻说服：“前辈，对您来说，谁不是孩子？”
&esp;&esp;诛仙剑消停了。
&esp;&esp;叶韶就和维洛斯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