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叶韶是真的懂情绪价值,眸中灵光闪动,“您倒是提醒了我一个新的问题。我最后再占用您两分钟?”
&esp;&esp;维洛斯对叶韶的问题已经有点害怕了:“请讲。”
&esp;&esp;“您刚才提到了,您上面那位陨落了,但又说那不完全是内部的问题。”叶韶说,“内部对应的词儿是外部。”
&esp;&esp;维洛斯:“你想说什么?”
&esp;&esp;叶韶:“我揣测,如果上一次是……内部加外部的问题,导致了您上面那位,还有黎微师兄家里的那一墙牌位,还有无数人的牺牲,才勉强保住了世界之壁以内的世界,而世界之壁仍然存在,邪祟仍在肆虐,那么,在将来,世界之壁是不是还有……往里缩的空间?”
&esp;&esp;恕我直言,我对厄难、死亡、痛苦这三位一直挺怀疑的——问就是看脸,谁家好神叫这个呀!
&esp;&esp;如果再加上那些牌位的凛然正气,加上你称呼你上面那位时隐隐的尊敬,加上我看到的这个世界的一切……我几乎可以想象祂们仨是如何“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
&esp;&esp;维洛斯:“……”
&esp;&esp;他赞叹叶韶的敏锐。
&esp;&esp;她几乎猜到了,猜全了真相。
&esp;&esp;那么,既然是“几乎”,还差什么呢?
&esp;&esp;——世界之壁已经收缩过了,在那些最有勇气的人牺牲之后。
&esp;&esp;看如今的态势,将来极有可能再度收缩。
&esp;&esp;这让维洛斯,让许多……尚有良知的人,对这三位号称在苦苦支撑,号称在为这个世界的人想尽办法的神明,产生了怀疑。
&esp;&esp;“殿下。”叶韶看着他,瞳仁清亮,“我猜对了吗?”
&esp;&esp;维洛斯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对了极大的部分,极少的部分比你想象的还要不堪。”
&esp;&esp;叶韶不知道还要怎么不堪,她觉得自己说出来的那部分已经很丢人了。
&esp;&esp;她叹了一口气:“行吧,那我不问了。”
&esp;&esp;维洛斯:?
&esp;&esp;任何人出于好奇心,这个时候都要问到底吧?
&esp;&esp;叶韶幽幽叹了口气:“黎微师兄说过,在我确定神明听不到我之前,蛐蛐祂们的时候应该收敛一点,不然祂们会破防的。”
&esp;&esp;维洛斯看着她,想笑,又要忍住。
&esp;&esp;他唏嘘起来:“是啊,祂们会破防的。”
&esp;&esp;有那闲工夫破防,却没胆色想象怎么“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废物一个……不,三个废物。
&esp;&esp;这样的心理活动,叶韶就无法得知了。
&esp;&esp;“殿下如果没有别的话要吩咐,我就先走了。”她起身,对着维洛斯行了一礼。
&esp;&esp;维洛斯微微颔首致意。
&esp;&esp;叶韶再无别话,离开了这个小小的房间。
&esp;&esp;维洛斯却不着急走,他收拾起了桌上散落的塔罗牌,刚才毕竟闹了个空白牌的乌龙,他觉得……即便是小店的原店主粗心,他用了原店主的地方,就帮他把牌挑出来扔掉吧。
&esp;&esp;但,他没有再找到那张空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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