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明显,这丫头比自己还社恐。
&esp;&esp;叶韶思考了很久。
&esp;&esp;丫头,社恐,得治啊。
&esp;&esp;……当然,话又说回来,我自己都还没治好,似乎也不配说你。
&esp;&esp;她按了按自己跳动的大阳穴。
&esp;&esp;算了,再议,再议。
&esp;&esp;“这次宴会会有很多人试探我,你不去也行。”叶韶说,“但……总不能一直不见人,我给艾莉森姐姐说一声吧,如果她有什么姐姐妹妹之间的下午茶之类的,记得邀请你,我们从参加下午茶开始,好不好。”
&esp;&esp;梨花看上去仍然非常不情愿,但不敢再对叶韶说不了,无限委屈地开口:“好……好的。”
&esp;&esp;————
&esp;&esp;宴会当日。
&esp;&esp;在叶韶的坚持、狡辩、说服之下,女仆长最终是妥协了,帮她换上了那条“云端织梦”的星光长裙。
&esp;&esp;女仆长是专业的,裙子就算是收进了柜子里很久,重新取出来时也依旧华美,在灯光下流转着星辉般细碎的光芒。
&esp;&esp;“小姐瘦了很多。”女仆长替她梳理着长发,戴上首饰,“裙子都空荡了,头发也没以前那么多。”
&esp;&esp;“都会长起来的。”叶韶看着镜中的自己,倒是没觉得如何,“肉和头发都这样。”
&esp;&esp;女仆长被她逗得笑了起来,看着自己手下,少女逐渐展现出最美好的姿态:“但您还是很美。”
&esp;&esp;破碎感拉满,谁看了都要放轻呼吸。
&esp;&esp;叶韶感受着越来越重的脑袋,木得感情地用同样的句式回答:“首饰也仍旧很重。”
&esp;&esp;女仆长又笑了出来:“小姐!”
&esp;&esp;飞车早已在楼下等待——今晚的宴会是教皇为她举办,无论从哪个角度,她都需要与教皇一同入场,所以得先去圣座宫。
&esp;&esp;她很快被引至教皇的起居室。
&esp;&esp;直男的行头要简单得多,但哪怕是教皇,也在由贴身男仆给他整理领结。
&esp;&esp;叶韶提起裙摆,屈膝行礼:“冕下。”
&esp;&esp;教皇摆摆手让叶韶起身,眼角余光扫了叶韶一眼。
&esp;&esp;目光主要落在了她那条裙子上。
&esp;&esp;裙子没问题,上层社会的女士们购置十条八条顶级品牌的礼服慢慢穿是常态,就是不那么上层的娱乐圈也会借顶级设计师的成品裙子来穿,这种级别的裙子本就没有“过季”一说。
&esp;&esp;关键在于,教皇一个直男都记得这条裙子——叶韶总算是说服了枢机们,拥有了自由,在那次例行宴会上,她穿着这条裙子出席,到现在,那个“小蝴蝶比楼主说的还要美好”仍然是论坛热帖。
&esp;&esp;换句话说,在正式的社交场合,她穿了两次。
&esp;&esp;上层社会在正式的场合什么时候会允许女士将一样的裙子穿两次?
&esp;&esp;再喜欢也不行!
&esp;&esp;我厄难教会是要破产了吗?!
&esp;&esp;教皇的眉头都跳了跳,等领结打完,他回过头,看着叶韶,一言难尽。
&esp;&esp;他想起了之前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