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正式向冕下汇报,你希望亲眼见那位存在一面,至于圣灵们愿不愿意你去见,我不保证。”
&esp;&esp;叶韶立刻明白了赫尔曼的意图——你该怎么借用谭逸言的身体还是借用,但我得给圣灵们找点事干,免得他们天天盯着你,影响你的操作。
&esp;&esp;并且这话是当着医护们说出来的,就算是将来有人知道谁偷偷见了那位存在,也不会想到已经向圣灵们光明正大要求见面,没必要再走见不得人的途径的叶韶身上。
&esp;&esp;所以她轻声开口:“好。”
&esp;&esp;赫尔曼就没什么别的话了,转身欲走。
&esp;&esp;倒是叶韶有话:“老师。”
&esp;&esp;赫尔曼侧头。
&esp;&esp;叶韶声音轻柔:“谢谢您。”
&esp;&esp;谢谢您的信任,谢谢您给的这条路,谢谢您……愿意陪我冒如此大的风险。
&esp;&esp;赫尔曼把头偏了回去,随意摆了摆手,身影便消失在了星光里。
&esp;&esp;他去圣座宫了。
&esp;&esp;他已经约了格里高利和林萱一并觐见,顺便也叫上了弗朗茨,理由是,清心咒的事,有进展了。
&esp;&esp;不过,就算他不约,最近高层们也得隔三差五碰一下——再是日理万机,那位存在和圣灵们的情绪价值也是第一位的,现在就是主打一个虽然提供不了帮助,也要摆出“我们正在竭尽全力想办法”的姿态。
&esp;&esp;在那位存在出事之后的日子里,往往是弗朗茨扛下了所有——弗朗茨,仓库里真的连一块圣女刻的清心咒都没有了吗?真的不能再想想办法?
&esp;&esp;没办法,实在是西大陆的符咒师们暂时还复刻不出来这玩意儿。
&esp;&esp;东大陆能,毕竟叶韶已经把清心咒交出去这么久了,但出品率和良品率……让人泪目。
&esp;&esp;真的,就这份压力,要不是教皇严令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去打扰叶韶,弗朗茨简直想去给那小祖宗磕一个,或者就是您把伤痛过到我身上都行,您能不能开个工!
&esp;&esp;我要遭不住了!!!
&esp;&esp;而今天,弗朗茨以这样如丧考妣的心情来开会,正准备再扛一顿压力,却看见赫尔曼穿着微皱的衣服过来,给教皇行完礼之后,“duang”一下,把那一塑料袋符咒放在了教皇的书桌上。
&esp;&esp;一干人等:“……”
&esp;&esp;书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esp;&esp;然后,格里高利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刻的?”
&esp;&esp;“她刻的。”赫尔曼非但要撇清关系,还要嫌弃地补充,“我可没有用塑料袋装符咒的爱好。”
&esp;&esp;林萱的眉头瞬间拧紧:“她怎么能刻呢?她的身体状况……”
&esp;&esp;“她确实不太能刻。”赫尔曼迎着与会人员的目光,“但我没拦住,所以她现在住医院去了。”
&esp;&esp;弗朗茨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esp;&esp;就……既是“她不能刻你还让她刻你还是不是人啊”,也是“赞美厄难,至少我能缓两天了”。
&esp;&esp;这片安静里,赫尔曼转述完了的叶韶那篇“定当尽力”的漂亮话。
&esp;&esp;大佬们面面相觑,心情都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