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是祂的孩子。但……我们要承认,城里人总比乡下人更平等。”
&esp;&esp;“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教皇道,“一个人,无论贫富,他对生最纯粹的信仰都是一样的。但一个富人能给教会带来的支持远超百个千个穷人。生至高无上,但生在尘世的荣光与权柄,终究需要我们,而我们需要资源。”
&esp;&esp;这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穷人被默认为可以“缓一缓”“放一放”“等一等”。
&esp;&esp;赫尔曼知道。
&esp;&esp;赫尔曼叹了一声,体制的问题无法解决,还是解决一把早就悬在叶韶头顶上的刀吧:“冕下,您之前想过,要为她安排家庭教师,教导她如何能活得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后来我征询了过她的意见。”
&esp;&esp;本就是疲惫工作间隙的闲聊,教皇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esp;&esp;赫尔曼就复述:“她说,她是捡垃圾出身,对花钱……有心理阴影,每次奢华起来,她都会想起曾经,痛得像是受刑,我觉得,我们不要逼她了。”
&esp;&esp;教皇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esp;&esp;但赫尔曼知道,今天之后,教皇应该不会再琢磨着给她弄个老嬷嬷“教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