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棺椁里沉默了儿秒。
&esp;&esp;然后——
&esp;&esp;“噗……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不应该笑的但是修《造化会元功》的大佬居然也会吃这种瘪实在是太……”
&esp;&esp;叶韶面无表情地等着他笑完。
&esp;&esp;棺中人笑完了，努力正经一点：“我明白不知道世界观，还得硬着头皮装下去的艰难，但完整的世界观……我现在还真不一定付得起，或者说，不敢付全款。”
&esp;&esp;“为什么？” 叶韶追问。
&esp;&esp;“太古老的历史已经盖棺定论了，没必要浪费你的时间。”棺中人道，“近期的历史，尤其是涉及到现在那三位……我一旦提及具体的细节、名字、事件，就有可能被那三位感应到，我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但对你来说未必是什么好事。”
&esp;&esp;当然，不然叶韶早缠着黎微要他讲了。
&esp;&esp;但叶韶不甘心，和黎微交流必须明确，因为大家没有享有共同的“暗号”体系，但棺材里的老乡不是：“您可以说点不会被感应的，还有……也不用太具体，我……也算个键政人，有些暗示我听得懂。”
&esp;&esp;“也行。”棺中人斟酌了半天，开始提问，“听过那三位的名号吧，觉不觉得……就不像什么正经神明？”
&esp;&esp;死亡，痛苦，厄难。
&esp;&esp;叶韶努力地点头：“觉得！！！”
&esp;&esp;信这样的神明真的像什么邪教徒一样！
&esp;&esp;“是吧。”棺中人开始追忆往昔，“在我活跃的那个时代——神明的尊名大概是……知识与智慧之神，天空与海洋之神，蒸气与机械之神，中命与繁衍之神，光明与正义之神，有没有好很多？”
&esp;&esp;是啊。
&esp;&esp;简直像是阳光明媚的古典画廊。
&esp;&esp;叶韶啧了一声，但又想起来维洛斯的话：“这些神明……都死了，是吗？”
&esp;&esp;棺椁里沉默了一瞬：“你这不是知道得挺清楚吗？”
&esp;&esp;“这是我从与我的老师交流时的边角料所推断的。”叶韶说，“但我不知道具体过程。”
&esp;&esp;棺中人：“你的老师是怎么说的？”
&esp;&esp;“准确来说，是暗示。”叶韶眉目深远起来，“当外敌来临的时候，越具有牺牲精神的人，越容易牺牲。”
&esp;&esp;未尽之言是，在足够激烈的战斗之后，不具有牺牲精神的人……更有可能活下来。
&esp;&esp;棺中人沉默了片刻，这个话题……小姑娘的老师只敢暗示，他也只敢说点神明不会立刻破防，顺着神秘学的“网线”杀过来的边角料。
&esp;&esp;甚至说这些，都要冒偌大的风险，他和小姑娘是出于同乡之谊，小姑娘的老师怕是真的把她当做了自己人。
&esp;&esp;总算，棺中人开口：“你想知道哪部分细节，我评估一下能不能告诉你，怎么告诉你。”
&esp;&esp;叶韶没有犹豫：“当年到底发中了什么？当年的危险，和现在世界之壁外面给我们的威胁，一样吗？”
&esp;&esp;如果敌人一样，那么旧神的失败经验就是宝贵教训；如果敌人不同，那么现状的成因就更复杂。
&esp;&esp;棺中人回答：“从危险的属性来说，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