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冒这种险。
&esp;&esp;“不过。”埃尔西话锋一转，“通知维洛斯一声，还是可以的。”
&esp;&esp;“都不趁这次离开教会的机会让他晋升了。”叶韶皱眉，“还通知他做什么？”
&esp;&esp;“问问看啊。”埃尔西开口，“他对你到底是不是纯粹出于善意。如果他明知道你身处险境、自顾不暇，还坚持要逼你在这个时候帮他晋升……”
&esp;&esp;“试探盟友……不太好吧……”
&esp;&esp;“不完全是试探。”埃尔西解释着，“圣女，我和妹妹确实不能在这时候晋升，就是父亲的好转都最好在一两年后再公开，不然会给你带来麻烦，但维洛斯的话……或许可以打个时间差。”
&esp;&esp;叶韶有点懂了：“让维洛斯殿下稍微压制一下力量，等我被教会找到之后，他再放开晋升？”
&esp;&esp;“对。”埃尔西回答，“这需要维洛斯放弃一些晋升的安全性——在没有你看顾的情况下，他能不能强行拔高自己的位格。”
&esp;&esp;这个叶韶倒是不担心。
&esp;&esp;先前的经验已经证明了，能的，绝无问题。
&esp;&esp;招数确实有点老了，叶韶在冷文瑶劫教堂那回就用过不在场证明了，确实没人怀疑她和冷文瑶的事情有关，但……招不在老，有效就行。
&esp;&esp;“需要和维洛斯殿下详细谈谈。”叶韶说，“先传讯吧，看看他的意思。”
&esp;&esp;艾琳娜点头：“好，我去安排。”
&esp;&esp;三天后，叶韶再度从陵墓里出来，艾琳娜就带回了维洛斯的回复：“没必要。我在修你的功法。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做到无魔药晋升。”
&esp;&esp;近乎是狂妄的自信。
&esp;&esp;叶韶都看笑了：“那算了吧，维洛斯殿下能有这样的骄傲……也很好。”
&esp;&esp;那就没什么了，讲道，讲道，还是他妈的讲道！
&esp;&esp;十五天。
&esp;&esp;叶韶觉得自己要没了。
&esp;&esp;棺中人也觉得自己要没了。
&esp;&esp;并没有讲完，但把炼精化气的部分都讲清楚了，棺中人应当可以就此炼化体内属于墙外邪神的力量。
&esp;&esp;别的不说，“恢复理智”这个事情，应当就指日可待了。
&esp;&esp;所以，十五日后，当埃尔西兄妹再度来到墓室，来接叶韶离开。
&esp;&esp;艾琳娜常来，尚不觉得如何。
&esp;&esp;但埃尔西感应了一下棺椁里的气息，都为叶韶所达到的效果而惊叹——锁链仍然禁锢着棺椁，但棺椁内部那种绝望的狂躁减弱了许多。
&esp;&esp;埃尔西深深地看了叶韶一眼，记住了这份情。
&esp;&esp;艾琳娜就活泼多了，她搂住叶韶的胳膊，笑了起来：“小姑姑，来都来了，干脆给我们兄妹一份功法拷贝呗。”
&esp;&esp;——有一次，艾琳娜照常来接叶韶出去休息，听到她来，棺中人就没和叶韶说母语，就用通用语喊了一声“妹妹”，就被艾琳娜记下了。
&esp;&esp;叶韶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殿下！打住！各论各的，您叫我叶韶或者圣女就好！”
&esp;&esp;兄妹俩忍俊不禁，就是棺中人都笑了起来：“多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