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您说。”叶韶开口。
&esp;&esp;奥兰多问:“这些条件,是否……你在教会,也是如此执行的?你全盘接受了?”
&esp;&esp;“除了祈祷——他们认为那会浪费我的时间,并不强求。”叶韶回答得很实诚,“手环也没有惩罚功能,因为他们要罚我,会直接送我去裁判所或者静思园。其他的限制则没有像您这样一条条明确列出来,但……他们临时想起来,要加两条,我还能反抗吗?”
&esp;&esp;奥兰多再次沉默了。
&esp;&esp;【脏话】,教会怎么显得比异端还极端?
&esp;&esp;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同情和好奇:“叶小姐,你并不特别在意信仰本身?连改信都答应得如此轻易……是不是因为对你来说,从这个笼子换到那个笼子,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esp;&esp;叶韶几乎想笑出声。
&esp;&esp;老人家,你要这么会自我攻略,那你准备要我怎么回答呢?
&esp;&esp;但她表面上,当然要维持那副疲惫而认命的小可怜模样:“阁下想怎么认为……那就怎么认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