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痛呼。
&esp;&esp;“行了。”女人笑了起来，像是老师看到了安静的课堂，“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
&esp;&esp;随即，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惊恐的脸，开口：“你们谁是叶韶？”
&esp;&esp;少女们面面相觑。
&esp;&esp;有人茫然，有人惊恐，有人摇头。
&esp;&esp;女人笑了：“都不是吗？”
&esp;&esp;没有人回答她。
&esp;&esp;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遗憾：“我花了那么大功夫，把你们从教会医院、大小诊所、甚至家里请过来，结果居然一个都不是？”
&esp;&esp;少女们不敢接话。
&esp;&esp;“看来是白忙活了呀。”女人摇摇头，像是自言自语，“还得继续抓，真麻烦。”
&esp;&esp;然后，她随意地指了指离门最近的那个少女：“行了，一个一个拖出去杀掉吧，从这个丫头开始。”
&esp;&esp;空气凝固了。
&esp;&esp;少女们瞪大了眼睛，仿佛没听懂这句话。
&esp;&esp;被指着的少女愣了两秒，然后爆发出凄厉的尖叫：“不——不要！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求求你！求求你——！”
&esp;&esp;随从已经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esp;&esp;少女还在哭求：“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家里有钱！你要多少都可以！！！”
&esp;&esp;女人温柔地叹息：“傻孩子，钱对我没有意义呀。”
&esp;&esp;少女愣住了。
&esp;&esp;女人则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我不可能让你们活着出去的，你们见过我的脸，万一把事情说出去……我会很麻烦的。”
&esp;&esp;“我不会说的！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说！”少女哭喊着，“求求你……我才十八岁……我不想死……”
&esp;&esp;“其实你也可以不死。”女人笑了起来，回过头看着其他的少女们，“如果你们之中有人是厄难圣女，而她站出来，听凭我处置的话。”
&esp;&esp;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厄难圣女可是个好人，她修补也界之壁，哪怕自己透支了也在所不惜，如果是她的话……总不会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因她而死吧？”
&esp;&esp;她看向那个被指定最先死的少女，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说是不是？”
&esp;&esp;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个被拖起来的女孩在对着女孩们哭叫：“你们里面有厄难圣女吗……有的话快站出来呀……我不想死……”
&esp;&esp;五个少女面面相觑。
&esp;&esp;不是她们不想救，问题是她们真的不是啊……
&esp;&esp;少女眼看着这样下去不行，倒过头去pua那个女人：“你……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你抓的人里面没有圣女，又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死……”
&esp;&esp;“我为什么要讲道理。”女人笑了起来，“我是异端呀，不干点极端的事叫什么异端？”
&esp;&esp;少女：“……”
&esp;&esp;眼看着她就要被拖上阶梯，眼看着不会有任何转机，叶韶叹了一口气，她确实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那个女孩因她而死，何况这个女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