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简直像受宠的小女儿在讨要糖果。
&esp;&esp;乌琉莎觉得自己在被攻略——而且攻略得还挺舒服,强行咳了一嗓子,正了正神色:“好了,我绑架你,是希望你能救救我主。”
&esp;&esp;叶韶眼神微动:“墙外的?”
&esp;&esp;“墙内的。”乌琉莎回答。
&esp;&esp;叶韶挑眉:“您不信邪神?”
&esp;&esp;“我该信邪神吗?”乌琉莎反问。
&esp;&esp;叶韶:“……”
&esp;&esp;对不起,是我先入为主了。
&esp;&esp;她试图不让这段对话死掉:“那……您的主,怎么了呢?”
&esp;&esp;“被你的主弄死了。”乌琉莎说。
&esp;&esp;叶韶:“……”
&esp;&esp;对不起x2。
&esp;&esp;叶韶揉着额头,最后一次抢救这段对话:“请问,人都死了,我还怎么救?”
&esp;&esp;乌琉莎沉默了几秒,说:“我们……”
&esp;&esp;但她随即又觉得这个自称不太妥当:“好吧,没有们,只有我。我想复活祂,需要你的帮助。”
&esp;&esp;这句话几乎算是交了底。
&esp;&esp;这个组织,只有乌琉莎了。
&esp;&esp;叶韶消化了几秒,才小心地问:“敢问……您的主是哪位呀?”
&esp;&esp;乌琉莎似乎在想该怎么描述才能让叶韶听懂。
&esp;&esp;然后叶韶想起了自己神秘学丈育的设定,先撇了撇嘴:“好吧,我也不一定听说过。这么问吧——祂什么权柄?”
&esp;&esp;这就好回答得多了:“能让你从救护车上爬起来,跟我走的权柄。”
&esp;&esp;叶韶简直要淌汗了。
&esp;&esp;夫人,我跟你在一起,对话的风格怎么这么……诡异呢?
&esp;&esp;乌琉莎又补了一句:“当然,能力用在你身上和用在别人身上不太一样,我觉得你好像是自愿跟我走的,至少没有刻意反对,不过那是你的问题。我能回答你的……反正就那么个权柄。”
&esp;&esp;叶韶莫名想起来棺中人给她说的那个算计之神,那个安排了一切的存在,那个主战派。
&esp;&esp;和心理学一系,很搭啊。
&esp;&esp;但叶韶觉得自己要验证一下:“那位……扶着成神资历最浅的那位,一步一步走上神位的存在?”
&esp;&esp;乌琉莎惊讶了:“厄难教会还教圣女这个?”
&esp;&esp;这是禁忌的知识!
&esp;&esp;连东西大陆的教皇都未必清楚!
&esp;&esp;叶韶凝眸。
&esp;&esp;意思是,猜对了。
&esp;&esp;也更让人觉得难过——那个主当年既然能主战,能调动那么多资源,势力肯定不小。
&esp;&esp;但到了如今,祂的组织只剩下乌琉莎一个人了,而当年割地赔款的三大教会繁荣昌盛。
&esp;&esp;真是……
&esp;&esp;叶韶收拾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让自己的话显得不要太沉重:“祂还有复活的机会?”
&esp;&esp;乌琉莎闭上眼睛:“有,虽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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