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殿下,我去睡午觉了哦。”叶韶说。
&esp;&esp;“好。”乌琉莎回应。
&esp;&esp;等午觉起来,叶韶就开始在别墅里探索,客厅一眼看完,她随即参观了别墅的所有房间,甚至还去了地下室——果然有个巨大的铁笼子,也不知道是拿来锁什么的,锈迹斑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esp;&esp;然后她试图帮琳达打扫卫生。
&esp;&esp;“别别别——”琳达吓得脸都白了,“您放下……您休息就好……夫人会罚我的……”
&esp;&esp;在琳达看来,哪怕戴着镣铐,但那相当于某种治疗措施,和助听器也没什么两样,圣女绝对算大人物。圣女给她打扫卫生算什么?
&esp;&esp;叶韶只好作罢,悻悻地回到客厅。
&esp;&esp;乌琉莎从书里抬起头:“逛腻了就不能安静呆着?看看雪景。”
&esp;&esp;“看着看着就困了。”叶韶老实说,“下午睡了,晚上睡不着,听风声怪吓人的。”
&esp;&esp;乌琉莎:“……”
&esp;&esp;随你吧。
&esp;&esp;可叶韶实在没找到其他娱乐方式,终于憋出一个生意:“殿下,让琳达姐姐给我拿点丝线吧。”
&esp;&esp;“丝线?”乌琉莎挑眉,“干嘛?”
&esp;&esp;“就打络子。”叶韶说,“手工艺,不费脑子。”
&esp;&esp;乌琉莎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这个要求背后有没有隐藏的“解题欲望”。最后她点点头:“琳达,给她拿。”
&esp;&esp;于是叶韶总算有活干了。
&esp;&esp;琳达拿来一篮子各色丝线——红的,蓝的,金的,银的,还有琳达自己的针线盒,里面有些基础的小装饰。
&esp;&esp;叶韶就在壁炉旁的摇椅里坐下,披上一块薄毯,手指灵巧地穿梭在丝线之间,编织着复杂的结。她哼着低低的,不成调的小曲,脚悬空轻轻摇晃,脚踝上的银链随之摆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esp;&esp;竟有几分诗意。
&esp;&esp;乌琉莎看着她专注地打络子,手指翻飞,眼皮直跳,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是说不难吗?”
&esp;&esp;叶韶头也没抬:“是不难啊,就跟织毛衣一样,很简单的。”
&esp;&esp;“哪里简单了?”乌琉莎放下书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仔细看。
&esp;&esp;这不是手指都要打结了?!
&esp;&esp;那络子已经初具雏形——是一个如意结的变体,但结构更加复杂,金红两色交错成漂亮的几何花纹,中间还嵌了几颗细小的珍珠。
&esp;&esp;乌琉莎看了一会儿,敲了叶韶一下:“现在我把丝线收回来也晚了是吧?”
&esp;&esp;叶韶抬起头,眨眨眼:“殿下,求您了……我放空真的会胡思乱想的……实在不行就只能去湖边钓鱼了……”
&esp;&esp;乌琉莎的心软了一下。
&esp;&esp;她本来想的是,如果叶韶实在闲得慌,就让她去扫雪、伐木、劈柴——总之是些纯粹的体力活,不费脑子。
&esp;&esp;钓鱼是不可能钓鱼的,钓鱼的时候人会想事,会回忆,会计划,会陷入那种安静而深邃的“思考状态”或是“心流时间”。
&esp;&esp;但看着叶韶专注打络子的样子,乌琉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