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但叶韶也关注到了一个细节:“我都能知道这个事情,想来这是成为了痛苦教会倡导的准则。所以……厄难,包括死亡,对此应该是默许了?”
&esp;&esp;阿斯特莱颔首。
&esp;&esp;叶韶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关键:“这是您和厄难之主最后分崩离析的原因吗?”你的族人甚至是你的爱人被他们拖去站街导致你忍无可忍什么的?
&esp;&esp;“那倒不是。”阿斯特莱说。
&esp;&esp;叶韶:“……???”
&esp;&esp;还有高手?
&esp;&esp;阿斯特莱幽幽叹了口气:“我本以为……祂是一位英勇的人。祂在成神之战上,和竞争者厮杀的时候,每一场都是在赌命。”
&esp;&esp;这是说回厄难之主了,叶韶拒绝了阿斯特莱继续上历史课:“后来证明,祂只是在涉及自己利益的时候愿意赌命。涉及别人的利益,别人的死活……就可以温和一点,妥协一下,签个协议。实在不行再逃避,问就是力量波动太大,状态不好,只能沉眠,沉眠到战机过去,不接受的也只能接受了。”
&esp;&esp;阿斯特莱挑了下眉:“……你听谁说的?这己经是禁忌了。谁提起来,只要被祂知道了,都会遭受神罚的。”
&esp;&esp;“殿下别管。”叶韶迎着他的目光,“反正我知道。”
&esp;&esp;阿斯特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追问,只说了下去:“祂签那份协议的时候,对我而言,冲击还没有那么大。维洛斯应该给你说过,我这个人比较……单纯。”
&esp;&esp;叶韶知道,阿斯特莱是在说自己单蠢:“那您叛逃的时机是……”
&esp;&esp;阿斯特莱叹息:“世界之壁建了起来。”
&esp;&esp;“啊?”叶韶不太理解,“这不是保卫文明的好事吗?”
&esp;&esp;“可是你想象一下。”阿斯特莱声音很轻,“我前半部分的人生,所有努力,所有挣扎,都是为了带领族人走出那个囚笼,我们整个族群为之坚守了两千多年。”
&esp;&esp;叶韶抿了抿唇,明白了。
&esp;&esp;——走出了一个小囚笼,走进了一个更大的囚笼,当年厄难之主或许还告诉自己的这位天使长,这是对文明的保护。
&esp;&esp;或许一开始阿斯特莱信了,但世界之壁在收缩,在可以预计的将来,这个世界也会成为一个“绝地”。
&esp;&esp;所以你告诉我,我努力了这么多年,意义在哪里?我特么就不该相信你!
&esp;&esp;叶韶便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esp;&esp;“所以我走了,维洛斯也走了。”阿斯特莱说,“我那个时候才明白,圣灵们……虽然在一段时间内可以是朋友,但终究是不一样的。”
&esp;&esp;叶韶轻声问:“再倒回去想,您反而觉得,当年那位主战派的主张,或许才是对的?”
&esp;&esp;阿斯特莱有些意外了:“你连主战派都知道?”
&esp;&esp;叶韶回答:“我还是有一个历史补习老师的,殿下。”
&esp;&esp;阿斯特莱也没有追问那个老师是谁,有些事本就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他只说着他认为叶韶会不知道的部分:“你说的那位主战派,祂本来就是我信奉多年的主。在那场最关键的战斗里,祂一直在主张这是必要的牺牲。然后祂果然牺牲了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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