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韶嘴角都在抽搐：“前辈，这是……”
&esp;&esp;“中命和繁衍的权柄。”男声似乎回忆了一下，“如果不炼化，别管你中下来的会是什么，总之你会天天想中个孩子。”
&esp;&esp;叶韶：“……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炼化的。”
&esp;&esp;雷之精灵就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esp;&esp;叶韶抹了一把汗，从床上起身，去研究今天该穿什么衣服。
&esp;&esp;论本心，修女服最省事，就是耳垂上塞两个茶梗都不会显得违和。
&esp;&esp;但莫薇拉会疯的，算了。
&esp;&esp;她把自己一整个衣帽间的柜子都打开了，很快就找到了仆役不知什么时候塞进来的主教袍服，还有下面的一个首饰盒。
&esp;&esp;叶韶都有点习惯教会的豪奢了——莫薇拉既然批准了她穿这身衣服，教会的内务官向来周到，肯定会在她会住的所有地方都给她准备一身，还有配套的不会失礼的首饰。
&esp;&esp;洗漱好，把行头都穿上，头发也处理了，这才拉开房门，走下楼梯。
&esp;&esp;楼下，赫尔曼正坐在餐桌旁，他的早餐已经吃完了，但没着急去干活，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听到楼上的动静，头也没抬地把另一份没动过的早餐往叶韶的方向推了推。
&esp;&esp;叶韶就笑了起来：“谢谢老师。”
&esp;&esp;赫尔曼不会和莫薇拉一样往撑死她的方向投喂她，早餐不过是刚刚好，两片面包，煎蛋，几片火腿，水果和牛奶而已。
&esp;&esp;叶韶吃得很舒心，并且知道在可以预料的将来，自己可能不会这么舒心了。
&esp;&esp;所以她吃到最后的半杯牛奶，还有点不舍：“老师，您都没有要叮嘱我的话吗？”
&esp;&esp;——我们又要很久见不了面了。
&esp;&esp;赫尔曼放下报告，沉默了两秒，说：“做你想做的事情。无论是什么。”
&esp;&esp;顿了顿，这话都带着分量：“不用顾虑太多。”
&esp;&esp;叶韶眉目微深。
&esp;&esp;意思是，我跟着莫薇拉离开，或许会有叛教的时机，那是我想做的事情，到时候……我直接叛，不用顾虑您？
&esp;&esp;“是。”叶韶轻声应道。
&esp;&esp;赫尔曼没有别的要交代了，叶韶还在喝牛奶，他就已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准备离开，莫名显得有些孤寂。
&esp;&esp;他走到门口时，叶韶忽然叫住他：“老师。”
&esp;&esp;赫尔曼回头，疑惑的表情。
&esp;&esp;叶韶：“保重。”
&esp;&esp;赫尔曼没有回答，只是挥挥手，迈入了晨光里。
&esp;&esp;叶韶闭上眼睛，喝掉了剩下的半杯牛奶。
&esp;&esp;————
&esp;&esp;同一时间，莫薇拉的庄园。
&esp;&esp;圣灵殿下也在吃早餐，不过明显比师徒俩要精致得多，她一边慢条斯理吃着，一边在感应戾园发中的事情。
&esp;&esp;然后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这就是你们的悄悄话？几乎没有信息量好吧！
&esp;&esp;……真是不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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