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到这里，弗朗茨真的觉得每次养圣女都能有新惊喜：“她到底靠什么活着？我们真的不用去看看她吗？”
&esp;&esp;教皇：“……”
&esp;&esp;门外的内务官能感同身受弗朗茨的绝望，他压低了声音给政务官说：“阁下，让我进去吧。”
&esp;&esp;政务官也低声问：“同样的事？”
&esp;&esp;内务官用力点头。
&esp;&esp;政务官做了个不忍卒读的表情，认命地去叩门：“冕下，弗朗茨阁下，内务官来了。也是为了圣女的事。”
&esp;&esp;“进来。”教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esp;&esp;内务官便走进办公室，还未行礼，教皇便开口：“听见了？”
&esp;&esp;“是。”内务官躬身。
&esp;&esp;“解释解释？”教皇指了指账单，“账单上的那些东西都怎么回事？”
&esp;&esp;内务官额头冒出细汗：“冕下，盐的消耗是因为……有仆从看到，圣女从石屋的厨房里找到了个坛子，腌了一坛酸菜，仆从们还说，菜畦里的蔬菜被圣女照顾得很不错。”
&esp;&esp;教皇弗朗茨：？？？
&esp;&esp;内务官能怎么办内务官也很绝望啊：“弗朗茨阁下说的柴火消耗，是因为圣女只用厨房给自己煮蔬菜汤，没有烧其他的热水。”
&esp;&esp;教皇和弗朗茨已经在吸凉气了。
&esp;&esp;埃姆雷殿下反复叮嘱的小心照顾，给他们照顾成冷水洗澡了。
&esp;&esp;“至于洗浴用品……”内务官也感受到了低气压，“冕下，您记不记得静思园石室的小院子里，有棵皂荚树？”
&esp;&esp;记得。
&esp;&esp;只是教皇和弗朗茨再度：“……”
&esp;&esp;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完了，苛待圣女，实锤了。
&esp;&esp;教皇简直想不通：“怎么会这样……”
&esp;&esp;弗朗茨轻叹：“冕下，她本来就有过度节俭的前科，如果不是这个……属下也不会特地去盯她的支出……”
&esp;&esp;教皇眼皮直跳：“不一定。万一是莫薇拉殿下特意要求她真苦修的呢？”
&esp;&esp;弗朗茨说：“可是，莫薇拉殿下对圣女的宠爱，天下皆知。”
&esp;&esp;教皇：“……”
&esp;&esp;死吧，脏话。
&esp;&esp;但教皇不甘心啊：“可莫薇拉殿下为什么不告诉她苦修的执行标准呢……”
&esp;&esp;弗朗茨小声逼逼：“也许是……忘了？”
&esp;&esp;教皇很想问“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esp;&esp;但弗朗茨已经光棍起来了——别看我，我只负责开脑洞，汇报我汇报了，锅归你了。
&esp;&esp;教·日常被不靠谱属下拉来背锅·皇：“……”
&esp;&esp;眼看着这锅甩不掉了，可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esp;&esp;现在是夏天，确实可以用冷水洗浴，床上被褥单薄也没什么，勉强能忍。
&esp;&esp;可入秋、入冬了怎么办？
&esp;&esp;“并且冕下，更严肃的问题是。”弗朗茨说，“圣女在按着苦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