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浓被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想要躲开。
可惜来不及了。
黑暗中,一只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往墙上一抵,旁边的巨型画架都被带得震晃了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温意浓轻呼出声。她眼眸错愕地睁大,咫尺之遥,目光对上一双蓝黑色眼眸。
是莫少商。
象征理性的金丝眼镜,不知何时被摘下来,也不知放在了哪里,那张俊美冷戾的脸庞完全暴露在阴影中。
再没有任何阻隔,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眸深不见底,弥漫着她从未见过的暗光。
像是蛛网,如有实质将她笼住,千丝万缕,寸寸入骨。
又像暴风雨下的深海,翻涌着浓稠如墨的疯狂,和近乎绝望的渴望。
凌乱,躁动,狂热,危险。
“莫先生……”她慌到极点,嘴唇几乎在颤抖,竭力稳住声线里的颤音。感觉到他掌心和呼吸间的滚烫,慌张的心脏又萦上一丝担忧,轻问,“你身上好烫,是生病了吗?”
莫少商没有说话。
只是定定注视着她,微抿唇,喉间弧线滑动。
他这样子实在吓人,温意浓下意识认为他不太清醒,不是交流艾瑞情况的时机,便又匆忙道:
“姜茶在桌上,我先走了。不打扰您……”说着,她手腕扭动,挣了挣,试图逃脱他的禁锢。
然而,那只大手仿佛一座五指山,力有千钧,任凭她如何扭转,纹丝不动。
温意浓更怕了。
浓郁醉人的酒香渗透进每一寸空气,连同男性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熏得她脑子有些发懵。
鬼使神差般,她直接伸手去推他。
温意浓哪里知道,火星已经烧起来,全凭莫少商最后一丝理智在抵御,在克制。她此时的触碰,软滑细嫩的指尖触感,成了让野火燎遍原野的最后一阵风。
一眨眼的光景,莫少商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他脸色平静,不出声,掌骨摩挲收拢,捏住她的下巴。
“……”温意浓长睫颤动。
眼睁睁看着他低头,贴近。薄润好看的两瓣唇,分开。
狠狠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