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y微微睁大了眼,手上动作顿住,随之便轻蹙眉头,关切地询问,“温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吗?”
话音落地,只见面前满脸通红的女孩明显微僵,支吾着应了句“我没事,谢谢关心”后便站起身,裹紧身上的羊绒披肩,匆匆朝走廊尽头而去。
进了洗手间,门一关,“咔”一声上锁。
arry目送着那道娇娆纤细、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还是有些不放心。
思量几秒后,她转头看向主位上的男人,斟词酌句,慎之又慎地征询:“莫先生,温小姐还好吗?需不需要请程医生过来看看?”
顶头boss正垂着眸,浏览手里的方案书。
出乎arry意料,听完她的话,她的老板竟破天荒勾了勾嘴角,很轻地笑了下,道:“应该不用。”
不多时,arry收拾完餐盘退出了餐厅区。
喝水的功夫,正好遇上琳达前来汇报故障电路的检修情况。
“arry姐,我已经去看过了,只是一点接触不良,没什么大问题。”琳达说。
“嗯,没有问题就好。”arry把水杯放回柜子,想起什么,又随口交代道,“我刚才看到温小姐脸很红,有点像是中暑。你待会儿多观察多留意,如果她身体有任何不适,就去叫程医生。”
“中暑?”琳达挠了挠脑袋,皱着眉嘀咕,“不至于吧,这个天气……飞机上的暖气再热也不至于让人中暑呀。”
arry:“我只是猜测,让你多长个心眼。”
琳达点点头:“嗯好,我知道了。”
arry瞧着这个小新人,想起这丫头不久前的口无遮拦,不由又压低声,正色告诫:“谨慎服务,该说的话可以说,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别提。”
arry声音更沉,警告意味也更浓:“记住,莫先生可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人。”
看清对方眼底的凝重,琳达心中微惊,当即点头如捣蒜,道:“arry姐放心,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闻言,arry这才稍微放松几分。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后怕道:“你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要是惹了温小姐不高兴,莫先生追究这件事,咱们整个机组都要遭大殃。”
琳达小声嘀咕:“有这么严重吗?温小姐难道是莫先生的正牌女友?”
arry瞪她。
琳达干咳一声,乖觉道:“明白。谨言慎行,不乱说不乱问。”
“听说这次的南津拍卖会,来的全是天花板级别的大佬,你知道这种局的门槛有多高吗?”arry换上一副神神秘秘的语气,与琳达闲聊,“莫先生能带温小姐一起,足以见得这女孩在莫先生心中的分量。”
琳达听完略思索,继而点头:“确实如此。”
洗手间内。
温意浓反手锁了门,整个人往门板上一靠,浑身几乎脱力。
心跳如擂鼓,一声声敲在耳膜上,震得她头晕目眩。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姑娘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含着盈盈一汪春水,湿漉漉的,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春雨的洗礼。
几秒后,温意浓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微抬手,卸下了身上的羊绒披肩。
质地柔软的布料顺着手臂滑落,堆叠在洗手台的边缘。
深蓝色的礼服海水般缠绵,紧紧贴着镜中人的身体,勾勒出曼妙诱。人的曲线。
温意浓的目光缓慢下移,落在这副身体的锁骨处。
那里,一抹鲜艳的红印赫然在目,
像一朵初绽的罂粟,又像一团灼灼烈焰,烙印在白皙的肌肤上。
似乎是无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