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照亮墙上的画作和玻璃柜中的器物上。
温意浓几乎看入了神。
青花瓷,象牙雕,缂丝屏风……她视线逐一扫过每件藏品,只觉这些珍宝每一件都精美得不真实,只在纪录片里见过。
但莫少商的脚步还在前行。
他穿过这间展厅,走到最里面的墙边,抬手,在墙面某处轻触两下。
指纹解锁,又是一道隐藏门被开启。
和外面的展厅不同,隐藏门内的世界大约只有二十来平,灯光稍暗。温意浓站在门口,探首观望,好一会儿才看清墙上的东西。
最后一盏壁灯亮起时,温意浓终于看清了这间屋子。
短短几秒钟,温意浓只觉全身所有血流“轰”一下涌向大脑,犹如海啸,铺天盖地而来,拍得她头晕眼花双膝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是她以为任何名画、非遗珍品……或者任何古董奇珍。
墙上只有七八幅画,画框精美,灯光温柔吻在每张画布上。
这些画里全是同一个人。
是她。
有她靠在窗边看书的侧影,有她低头微笑时垂落的耳发,还有她站在水池里浑身淌水,双手交叉在胸前,面红耳赤的样子。
每一幅都是温意浓。
每一幅的温意浓,都浑身光裸,不着寸。缕,宛如新生的婴孩般……
温意浓的呼吸滞住了。
那些画里的自己或躺或坐,姿态慵懒,肌肤在光影里泛着柔光。有些角度和画面,是真实发生过的实景还原,还有一些则不然。
那一双双暧昧迷离的眼神,那一副副似痛苦又似极乐的神情,风情荡漾,妖冶媚惑,连她自己都极为陌生。
温意浓确信,自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那样的神态,动作,表情。
很显然……这是莫少商幻想的她。
一瞬间,温意浓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眼前的一幕过于香艳也过于骇人,她抬手捂住嘴,震惊到说不出一句话。
“漂亮吗?”这时,耳畔传来一道轻柔的嗓音。
莫少商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牵起她的手。那只宽大的掌心修长而有力,温度分明微凉,却像烙铁般,烫得她一颤。
温意浓思维混沌,浑身都是软的,只能由着他牵起她,走到最大的一幅图画前,
这时一幅全身像。
画里的女孩侧卧着,长发散落,双颊嫣红,两只眼睛含着朦胧水雾,失神地看着画外某处。
“这幅是我最常梦见的样子。“莫少商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温意浓动了动唇,想说什么。
下一秒,腰间蓦然收拢,男人从背后搂住她纤细的腰,一把将她勾过去。
温意浓踉跄半步,贴进一副滚烫的胸膛。
莫少商贴上她的后背,手臂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继而偏过头,薄唇落在她滚烫的耳廓。
轻轻的一下,舌尖勾描,似吻似舐。
像是试探。
又像是引。诱。
温意浓的呼吸完全乱了。
目之所及,每一幅画面都香艳无比,狠狠刺激她的感官。最要命的是背后的男人。
他的唇沿着她耳廓缓慢移动,吻过耳垂,吻过耳后的软肉,一路向下,落在脖颈上。那一片肌肤烧得厉害,他的吻却凉凉的,安抚不了什么,反而将潜藏的暗焰彻底点燃。
身体热得厉害,每根神经都开始燃烧。
森林深处下起一场瓢泼大雨,毫无征兆,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