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的百合。
莫少商注视着眼前的姑娘,目光幽深,接着指尖微抬,轻轻抚过她滑腻红润的左颊。
也许是刚从室外回来的缘故,他的手指沾着初冬的寒气,触及那片滚烫的皮肤,激起她更激烈的颤栗。
这样的敏感。
好乖。
莫少商眼底的光更黯几分,低头,薄唇贴近一只柔软娇红的耳垂,轻轻地说:“non essere si tesa rissati, piola ia。(不要这么紧张,放轻松,宝宝)”
“ ti faro stare bene e ti daro un piacere che non hai ai provato pria(我会让你很愉快,给你前所未有的快乐。)”
男人的语气平缓而低柔,但温意浓却听出了背后翻涌的危险。
“……”她轻咬唇,瓷白纤细的十指不自觉蜷缩起来。
接着便看见,莫少商绕行至她身后。
她眨了眨眼,下意识想回头,却被男人轻轻扣住下颔。
“放松。”
下一秒,她眼前一暗,整个世界都陷入未知的黑色。
蓝色眼罩覆上来,柔软真丝包裹住她双眼,严丝合缝,不透一丝光。
温意浓心跳变得更加快。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变得格外敏锐。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就在她身后,距离极近。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远处隐约的虫鸣,还有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须臾,男人的手再次触上她的后颈。
“咔哒”一声,项圈轻轻扣上来。
皮质冰凉而柔软,贴着她的颈项。银色铃铛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脆响。
最后,他轻捏住她两只纤细的腕骨,拉高,举过她头顶,锁进那副内衬软绒的手铐。
银链轻晃,声响窸窣。
温意浓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眼前漆黑一片,双手被束缚,颈间还悬着一只银铃。她每动一下,银铃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提醒她此刻危险至极的处境。
温意浓心跳的频率达到人类极限,全身都隐隐发抖。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猜不到。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他的掌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
男人在脱衣服。
西装面料摩擦的声音,皮带解开的声响,然后是某样东西被随手放在一旁,哒,沉而闷。
温意浓背脊僵硬而笔直,一动不敢动。
脚步声再次响起。
清冽的雪松气息,重新回到她面前。
虽然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温意浓知道,莫少商正在看她。视线灼热而暗沉,几乎具象化,让她无处遁形。
须臾,一只手托起她下巴。
薄润湿软的触感贴上她的嘴唇。他吻下来。
一双手也往下游移。
从温意浓的颊滑下,沿着纤细的颈项,掠过锁骨,心口,最后停在那枚小小的搭扣上。
指尖轻轻一拨。
束缚感消失,沉甸甸的两团瞬间挣脱而出,摇曳,轻晃。
温意浓轻皱眉,软软地轻哼出声,两颊漫开大片大片的瑰云。
他是最好的爱匠,温热而粗粝掌心覆上来,轻拢慢捻,不到半分钟,她便浑身发软,双腿颠颠打颤,只能靠他托着才能勉强站立。
铃铛随着这番动作摇晃,叮叮当当,在寂静的卧室内格外清晰。
“……”
温意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