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锁骨。
他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的浪潮。
今晚他要得太狠了些。
小姑娘到最后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眼睛失焦,舌尖哆嗦,脱力到连手指都蜷不起来,已经彻底失去神志。
之后确实应该注意一下,适当节制。
但,他觉得也不能完全怪他。
这个可怜又动人的小姑娘,到最后时,嗓子几乎都已经哭哑,身体却紧紧地贴着他,蹭着他,像一只怎么也喂不饱的小猫。
大概是被伺候舒服了,脑子晕乎迷醉,一张小嘴也格外可爱。
他问什么,她答什么,他哄什么,她说什么。软软糯糯的,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糖。
他听着那一声声甜腻的哭腔,被激得整副尾椎骨都是麻的。
等她醒了,想起来自己头天夜里都在他床上说了些什么,会是什么反应?
也许会羞得面红耳赤,拿枕头遮住脸,不敢见他。也许会又气又恼,直接小狼扑食般冲进他怀里,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莫少商思索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视线不经意一转,扫过她锁骨下深深浅浅的红痕,一阵熟悉的燥热猛地再次窜起,烧得莫少商口干舌燥。
他喉结极细微地滚动一瞬。
天生要人命的妖精。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莫少商余光扫过,小心翼翼扶起温意浓的脑袋,将她放在枕头上,又用棉被将她光裸的身体仔细盖好。
然后才拿起手机,起身,走向与主卧连接的露台。
冬日的夜风呼啸而过,吹在人脸上,割肉似的疼。
京海的十二月,风里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和凛冽,从敞开的阳台门灌进来,将莫少商身上的热气一卷而空。
他只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却浑然不觉冷,将手机举到耳边。
听筒内传出林恪的嗓音,低沉而平稳,恭恭敬敬地说:“先生,您吩咐的事都办好了。”
莫少商闻声,眉眼神色没有一丝波澜:“知道了。”
而后面无表情将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