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得很。”
温意浓凑近闻了闻,茉莉的清香幽幽地钻入鼻腔,不浓不烈,沁人心脾。她转过头,看着莫少商,眼睛里有光:“要不要买一盆?放在老宅的窗台上。”
莫少商不答反问:“你喜欢茉莉?”
“喜欢啊。”温意浓说,“小时候外婆家院子里就种了一棵茉莉,夏天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香的。外婆会把开的花摘下来,用线穿成串,挂在蚊帐里。我晚上睡觉的时候闻着那个味道,连梦都会甜甜的。”
莫少商扫码付钱。
温意浓向摊主道谢,随后抱起了那盆茉莉。
茉莉花枝随风晃动,几朵小花蹭了蹭她的下巴,带起一阵麻麻的痒意。她低头嗅了嗅,嘴角不自觉便弯起来。
“放在窗台上。”她笑眯眯地说,“以后我们每次来汾宁的时候,都能闻到啦。”
“以后”这个词从女孩口中说出,随意到轻描淡写,却让莫少商的心口微微一动。
她说“以后”,还说“我们”,好像这座宁静悠远的小城,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好像他们已经默认了还会有很多次、很多年、很多个清晨,会一起在这座小城的晨光中醒来。
继续前行。
温意浓在一家卖手工刺绣的摊位前停下来,挑了一条蓝印花布的围巾,说要回去寄给妈妈。她让摊主把围巾叠得方方正正的,小心地放进袋子里。又在隔壁的摊位上买了一罐手工熬制的桂花蜜,说是要配沈姨做的酒酿圆子吃。
不知不觉间,莫少商手里便拎了好几个包装袋。
温意浓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看向始终静默不语,安静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他的大衣口袋里塞着那盒芡实糕,另一只手里提着她买的桂花蜜,手臂上还搭着她刚买的围巾,这副状貌,温情寻常到甚至有些滑稽。
谁能想象得到,他是高高在上的莫氏掌权者,那个生来便站在名利场的金字塔顶,俯瞰整个世界的存在?
短短几秒,温意浓的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察觉到女孩的视线,莫少商行至她身前,垂眸瞧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他的肩上,“走吧,前面好像有人在表演。”
数米远外,人群围成了一个半圆,里三层外三层,热闹非凡。
温意浓踮起脚尖往那头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有人在叫好,有人在鼓掌,还有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说着什么。
“那边在干什么?”她拉了拉莫少商的袖子,试探着问。
“看看就知道。”说着,他牵起她的手,径自便朝人潮内部走去。
莫少商很高,比周围的人都高出大半个头,很轻松地就带着她从人群的缝隙里穿了过去。
整个过程里,他的手始终牢牢护着她,将她稳稳圈在自己怀中,不让拥挤的人群碰到她。
人群中央,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年轻女人正在表演魔术。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长发披肩,眉眼清秀,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的旗袍是正红色的,绣着金色的凤凰,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双手修长而灵活,指尖翻飞,每个动作都行云流水般自然。
只见女人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丝绒布,忽地将布往空中一挥。
布下面便凭空出现了一只白色的鸽子。
鸽子扑棱着翅膀,在她的指尖上站了一会儿,歪着脑袋看了看周围的人群,然后扑棱一声飞上天空,在人群头顶盘旋一圈,又落回她指尖。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温意浓也用力拍着手,眼睛亮晶晶。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街头魔术,觉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