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棉布堵得只剩下一个含混的音,“老公……”
莫少商轻笑一声。宠溺,无奈,又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的颗颗泪珠,然后取出她咬在口中的棉布,吻住了她。
舌侵入她的口腔,卷起她湿滑的舌尖,吮吸、缠绕、吞噬,近乎疯狂地与她纠缠。
温意浓被吻得脑子发空,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男人从书桌上捞起。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趴伏在桌面上。
温意浓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红肿的眼皮微微动了动,视线微抬,她看见自己映在电脑屏幕上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脸颊上,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的光是涣散的,失神的,甚至显得有些呆滞。
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拉向她,把她钉在那里。
温意浓无助地仰高小脸,泪流个不停,像一只要被献祭的羔羊,喉间溢出的声音细碎而软糯,被撞得断断续续。
“又叫错了。”
莫少商温柔地吻,强势地要,而后在她意乱情迷到理智全无时,才勾起她绯红迷乱的小脸,嗓音低哑地诱哄,“小可爱,我教过你的。忘了吗?”
又是一记深入骨髓的猛入。
“不要了……”她终于哭出了声,带着浓浓鼻音和软糯哭腔,软绵绵地哀求,“daddy,求求daddy饶了我,呜呜……”
莫少商满意,薄唇轻轻亲了亲她的嘴角,赞美他的天使:“很棒。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