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微妙的危险与神秘感吸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回过神来看向对面,夜尧的视线还黏在对方的发丝间,像是不舍得收回来似的,声音轻柔动听地询问:“明早我烤几个红薯,你吃不吃?”
“吃。”对方回他一个字,慵懒倒在床上。
夜尧收回视线,发现顾明鹤看他的目光有些古怪。
夜尧挑挑眉:“这么看我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顾明鹤压低声音说:“你那么看人家干什么?”
“我怎么看他了?”夜尧不解。
顾明鹤思索两秒,打了个比方:“如果你看的是位女修,我都要怀疑你对她动心了。”
夜尧拨弄火堆的力道一歪,半空劈啪炸出一颗赤亮的火星。
顾明鹤想到先前从夜尧口中得知的实情,露出忧心神色,声音更低:“夜尧,你可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呢,比起云道友还……”
剩下的话没说,他不想私议女修的事。
夜尧却已经自动把话在心里补全:这样要是被骗心,不是比云道友还可怜?
他捏着那根木棍,表情似定格住。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嗤笑:“阁下多虑了,这位夜道友比他的裁云剑还直,是打死都不可能断袖的。”
被听到了?顾明鹤赧然噤声,示意夜尧开口替自己解个围。
他只是随口一说,这种话题被当事人听见,让一向进退有礼的顾明鹤有些羞惭。
夜尧在待人接物方面向来擅长,无论何种尴尬情况,或诚恳应对,或插科打诨,他总能周全地改善气氛。
这一刻,他却足足愣了好几秒,才轻咳一声,没什么新意地重复了对方的话:“你多虑了,我怎么可能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