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有事吧?”离开悦得舍,孟玉烟犹疑地问:“要不要找师叔帮忙?他跟我说了,若你有什么困扰,让我一定及时通知他!”
游凭声淡淡摇头:“不是有人在等你吗,去吧,别让同门等急了。”
孟玉烟这次出门是与同门历练,帮夜尧走这一趟只是顺便。见游凭声神色如常,她也没多想,道了一声别,恋恋不舍祭出着新买的飞簪。
天边飞簪划过一道碧色灵光,婪厌抬头看着,脚步渐缓。
“那位因缘合道体……不过百岁便结了婴啊。”
游凭声:“怎么?”
“没什么。”婪厌笑道:“只是感叹一下,正道有这般不俗的人物,属下都有些生出好奇,想要与之结交一二了。”
“这世上的天才多了,你的好奇很无聊。”游凭声冷冷道。
婪厌眸光动了动,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尊上说得是。”
还记得在醉艳天时,游凭声专门告诫他不许在夜尧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一回……难道是回护对方?
但他如平常一样没什么情绪波动,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又或许……夜尧身上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利用价值?
婪厌心中思忖着,脚步停住,看了游凭声一眼,将目光转向身后的位置:“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树丛动了动,从后方冒出四个人的身影。
当先的正是跟上来的赖英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