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倒是断过,我爹好不容易才重新张罗起来!”
“那我当时见的应该是他的太爷爷?”老板走远后,游凭声笑了一下,“我受了点伤,大晚上坐在这家店门口,把店主吓了一跳,还以为我是鬼。”
“大概有点狼狈,他以为见着了流浪汉,把我叫进店里现炒了两个菜请我吃。那时他刚开店,菜炒的相当一般。”
“一般?”夜尧笑了,“是委婉的说法吧,看来是很难吃了。”
他环视店内包了浆的桌椅板凳,仿佛能看到百年前那道人影坐在新开张的店里,硬着头皮夹菜的模样。
不,应该不会硬吃下去,他不是因为他人情绪而委屈自己的人。
夜尧喜欢听他对自己多讲讲过去的经历,这样平凡的小事更加生动有趣。
“离开前,我借给他八颗金珠。”游凭声放下手中筷子,声音平静得透出几分凉薄:“可惜人死了,债收不回来了。”
“人死灯灭,的确难收。”夜尧唇边笑意微微收敛。
很多事在时间面前不值一提啊。
他总能不经意间展示出漫长岁月带来的冷漠一面。
夜尧不在意他长于自己的岁数,插科打诨说千年后两人便是同龄人,但那些时间显然已经在两人之间划下鸿沟。
债会过期,人情会变。游凭声不是悲观主义者,但他不信任很多东西,包括会被时间淹没的一切。
所以他真的不明白,比起荷尔蒙消散后便如退潮般的爱意,维持现在的关系不是最佳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