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才愿意留你一命。”
布袋内部是一片漆黑的空间,这是一件少有的能储人的法器。
婪厌半伏在地,消瘦的身体犹如融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气息虚弱低迷。
两条粗长的锁链从虚空中垂下,穿透了他两侧的琵琶骨。
鲜血浸透了他黑色的衣裳,每呼吸一下都带来彻骨痛楚。没人知道度厄教教主遭受了怎样可怕的折磨,这一切都湮灭在死一般寂静的虚无空间里。
不知哪一方向的空中再次传来施虐者阴冷的话语,这是婪厌被抓后能听见的唯一声音:“据说如果将人长久的关在黑暗里,只偶尔给他光明、让他只能接触到一个人带来的感受……他便会逐渐失去自我,从憎恨那个人到期待那个人的到来,最后彻底驯化。”
“婪厌,你能坚持多久呢?”
说话时,胡杨将手中的针缓缓刺入布袋中央。这动作仿佛毫无意义,他却露出了一个享受般的微笑。
“希望你能坚持久一点,不要让我太过无聊。”
闷哼声低低响起,伴随着铁链挣动的声音,又渐渐消失。
“游凭声早就将你抛到脑后,宁愿与正道狗亲密,也不曾分给你一丝注意力。”
萎靡的婪厌眼睫颤了颤,在听到游凭声的名字时多了些许反应。
“真可怜啊。”胡杨神经质地笑道:“你现在好像一只被用完扔掉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