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不断告诉他因缘合道体的优越之处,仿佛只要他肯做,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这也致使他年少时轻狂傲慢,因此栽了一个大跟头。
游凭声淡淡道:“人力有穷时。”
“你也有吗?”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游凭声瞥他一眼,“你说呢。”
夜尧眨眨眼,刚才微凉的触感还留在眼皮上,他顺着心意侧头深深看游凭声,“总觉得……好像没有你做不到的事。”
似亘古不变的锚点,好似没什么能难得倒他,配让他动容。
游凭声无语:“……你对我是有什么滤镜吗?”
以前还把魔尊当成童年阴影,知道他身份之后是不是变化有点儿大?
夜尧试图去勾游凭声刚刚触碰自己的指尖,说出的话动听极了:“话本里说,爱慕一个人便会觉得对方是最完美的人,我忽然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他是那种能够一脸认真说情话的人,甜言蜜语也不显得油滑。
游凭声手一抬躲开了,指尖摸了摸肩上的小鼠,不冷不热地睨他,“记得某人说过,小时候因为游凭声害怕的不敢睡觉?听到魔尊死讯,还说死得好?”
“他的名号能止小儿夜啼,不好好修炼、调皮捣蛋的小孩子会在晚上被血魔抓走吃掉……”
“罪孽深重的男人……”
“游凭声做人不行,才思倒是上佳……”
过去信口胡说的,那些他想要当作不存在的话,此时纷纷往夜尧脑袋里钻。
夜尧:“……”
真想回到过去打死那个口无遮拦的夜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