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有的品种么?”
薛霖抬头看了看,露出一缕古怪神色,“这是迎芳树,春日满树开花,的确好看。可是这迎芳花汁……若沾到身上,会留下刺鼻臭味,三天都洗不掉。”
他关心地道:“鹤山远在南郡,恐怕没有这种树,夜兄没听说过也不奇怪。我们还是不要站在这棵树下了……你没沾染到这花的汁液吧?”
夜尧:“……”
虽然很想早点再见到他——夜尧搓搓掌心,心痛地想——但三天之内,希望还是暂时别遇见了吧。
当夜的巡逻,即使有夜尧加入,仍没找见什么进展。
当朝经历百年盛世,京师之地格外繁华,比开国之时面积扩张了一倍有余,地广人多;而犯案者在整个京师流窜,因此,办案的玄宁卫虽然每一个拿出来都是精锐,却面临着人手严重不足的问题。
其他衙门虽然也有派出人手协同调查,面对妖鬼作祟的特殊案件,能帮上的忙却不多,有两个普通衙役甚至在夜巡之时死在了街上。两具殉职的干尸还摆在玄宁卫卫所里,一时之间人人自危,衙门的人夜里同样不敢出门。
好在夜尧抵达京城之后的第二天没人报案,玄宁卫的人稍稍放松了一点儿。一直到第三天下午,忽有周边城镇的卷宗递上来,赫然是同京城一样的干尸案。
“不止是京城,已经波及到周边了。”顾明鹤捏了捏眉心,将卷宗扔在桌案上。
沉沉压力压在薛霖和他的肩膀,顾明鹤连夜里睡眠不好,即使累得半死一时之间也睡不着,俊朗的面容有些萎靡。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你说的‘魅’绝不仅有一只,除了杀我玄宁卫的那只,一定还有其它的出现过。”顾明鹤说。
上个月十五日,整个京城范围里,一夜之间在三个不同的地点死了七个人。三个地点一个在城北郊区,一个在城西,一个是西南方位的一整户人家;后两者相距较近,普通人的脚程两个时辰之内足以赶到,城北郊区那户人家却相隔甚远,可见这三起案件中犯案者至少有两人。
如今京城周边地区也有案起,不知是魅在玄宁卫紧密的追查下跑离了京城,还是魅的数量又增多了,将地盘扩散到了那里。
“还有一点可以确定。”夜尧说。
正在翻查卷宗的薛霖看向他,“夜兄请说。”
“制魅的人,必然要近距离驱使魅,不会放它们离开太远。既然先前的案件都在京城发生,可见……”
薛霖沉声接口:“背后主使者就在这里。”
顾明鹤拧眉,“我已差人反复调查过那些少有人出入、或是废弃的民居房屋、破庙等,并未发现古怪之人。此人鬼魅非常,实在难捉。”
“夜尧,你师父什么时候来?”他不由寻求更强有力的外援。
夜尧无奈地道:“师父还在半路,若是路上遇见什么事耽搁一两日,我也没办法啊。等他到这里,估计圣上给的期限也要过了,我们等他也没用。”
“唉,我也知道,还是只能靠我们几个。”顾明鹤揉捏着鼻梁,深深叹了一口气,忽然嗅了嗅空气,狐疑问:“什么味?你们闻见了吗?”
夜尧嘴角抽了一下,双手拢在袖里,放在桌案下边。
然而迎芳花之恐怖,不仅在于其气味穿透力之强,更在于其气味的多变:沾染到不同的人身上,花液会散发出不同的气味,有的像鱼腥、有的像臭水沟子、有的像食物腐败……
更可怕的是,那人身体状况若有变化,气味甚至还会随之改变:早上起来身上还是放了三天的馊饭味,中午太阳一晒出了汗,那馊饭就像是又搁了半个月,烂成一滩馊水的臭味了。
京城百姓,可谓是人人闻之色变,偏偏宫中某位贵人极喜爱这花的艳丽多姿,其深受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