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给你,写欠条,算利息,一分都不会少。”
说完,她起身拉开门走出去。
身后传来江母压抑的哭声和江父暴怒的训斥。
不过她都不在意了。
妹妹的医药费暂时有了着落。
但她的世界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
她拖着身子回到医院,走出电梯后,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内心复杂。
深吸几口气,脸上挤出笑容,才朝着舒雪的病房走。
调整好心情,她推开门。
病房里的氛围却不再是阴云密布,里面传来一阵轻松的对话声。
她愣了下,走进去。
发现靠窗的床边,除了父母,还多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卓然,与这件普通病房格格不入。
舒棠站在门口,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血液凝固。
几乎是一眼,她就认出这个男人。
是沈津年。
沈津年来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