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的。”
“你没听见公爵大人说的话?做错了事就得认罚,不然,”尤金一副完全不包庇仆人的模样:“还想让我替你承担罪责不成?”
亲从知道惹了自己主人下场更惨,只好识相闭上了嘴。
莱昂纳多叹了口气,唤来守卫:“把犯事的所有人移交监狱,让监狱长去审判。”
拉罗什子爵十分热心提醒:“伊兰可是我带来的人,到时候给这位士兵的致歉信,赔偿金,还有精神抚慰款,一项可都不能少,不然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奥斯大陆做生意?”
守卫十分有眼力见,只抓走了宫仆、因特家少爷和几名贵族青年,并没有带走伊兰。
事情解决后完莱昂纳多亲自上前,递了条干净的手帕给海丽丝擦手,海丽丝没有拒绝,但接过手帕后却走到伊兰面前,将手帕放在他额头的伤口处:“按好。”
这种程度的伤口对伊兰来说并不算什么,但他还是乖乖照做,听话地摁住伤口。
海丽丝问道:“还想在这里待一会儿吗?我可以让人帮你重新换套衣服,继续参加晚宴。”
伊兰轻轻摇了下头:“我跟您一起。”
“那回城堡。”
额上的血很快就止住了,伊兰放下手帕,低声道:“嗯,回家。”
珀西看着海丽丝和那名金发碧眼的年轻士兵站在一起,摁着手帕的手指在交接时无意触碰而过,莫名觉得有些刺眼。
一场好戏最终变成了笑话,尤金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临走前不忘恶心下自己的弟弟:“你的未婚妻带了个漂亮士兵参宴,还这么护着他,可真是疼爱自己的下属呢。”
“二哥还是管好自己的手下吧,可别再出来丢人了。”珀西看着挂着笑的尤金,讽刺道:“还有,无论你学得有多像大哥,也永远学不到他半分温柔良善。”
尤金被堵了回去,笑容一僵,转身走人。
花园里,一名贵族夫人端着红酒杯,看着远远从走廊走出的海丽丝,对芙罗拉夹枪带棒道:“当时您说的那么夸张,我还以为公爵夫人真的又轻浮又吓人,现在看来,和您说的很不一样呢。”
“我说得不对么?她穿成那样子,不像荡妇?”芙罗拉受到质疑,急于找回面子:“宫宴居然一下进来了两名肮脏的半兽人,我感觉空气都变污浊了。”
棕领男人帮腔道:“芙罗拉夫人说得不无道理,第十军团养了那么多半兽人,个个对她衷心耿耿,谁知道是不是她在床上训练出来的?都不知道她用了多少劲讨好他们的,这不,你看她身边还带了个好看的男人。”
芙罗拉掩嘴轻笑:“也许她就喜欢伺候别人,乐在其中呢?”
乐声、交谈声和碰杯声喧闹一片,棕领男人和芙罗拉的话语传进伊兰耳里,清晰可闻。
那些人骂着海丽丝,可在看见海丽丝的时候,却又被她吸引,盯着她目不转睛地看。
他知道海丽丝很好看,银色的发丝好看,蓝色的眸子好看,兽尾也好看,她身上的每一处他都觉得无比好看,穿上礼服的时候,更好看了。
可他不想让别人看她,尤其是这些人。
他们和扫量其他女性一样,放肆地打量着海丽丝,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肯离开。
他们不配,不配用那种肮脏的眼神看她。
他不想让这些人看见她的样子,如果能把他们的眼睛全都挖出来就好了。
伊兰本就觉得心脏跳得很厉害,头脑有各种声音激烈喧吵着,偏偏那些人又在这时再次开始张合着嘴巴,讨论起她。
她也听得到的,闭嘴,那些人都必须通通闭上嘴巴。
走在海丽丝后面的伊兰忽然顿住脚步,紧紧盯着口吐下流语言的贵族们。
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