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卡斯懵懵的,还一个劲问:“沙利叶,你和谁接吻了,那好疼吧!”
沙利叶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点。”
可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却扬着,眼里还带着笑意。
兔卡斯更懵了,“那……那你们下次还亲啊?”
沙利叶想都没想,“嗯,还亲。”
海丽丝仿佛没听到他们的打趣。
那时候他不停地呢喃着她的名字,每一次都像在勾引她再多赏他些。
隐忍暗晦的低唤,急促炽热的喘息,因为缺氧泛红的眼尾,彻底激发了她兽化,犬齿变得尖锐。
掠夺一切温软湿热的部位时,难免就把唇瓣撕破了。
吻完他的目光瘆亮灼热,嘴唇被染得艳红,就连声音都浸着滚烫的热度。
还得寸进尺凑近,哑声试探:“我的唇软吗?他的唇软,还是我的?”
海丽丝没有理他,他又自顾自地呢喃:“没关系的,此刻能得到您亲吻的,只有我……”
“只有我呀,海丽丝……”
虽然不知道沙利叶口中的“他”又是指谁,但海丽丝看着那张活色生香的脸,又将他的头按下来。
只要和记忆里的他相似,又只属于她,就够用了。
一个吻,吻得满是腥甜血气,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对方的血肉占为己有,真正感知到彼此的存在。
而接了吻后,他就像现在这样,开始到处说他和心爱的人接吻了,此生只想和她在一起。
飞蛾魔兽本就很少白天出没,莫尔一行人也不至于蠢到大白天明目张胆潜入海岛。所以海丽丝他们选了下午登岛,打算先摸清楚岛上的情况。
海面泛着金色波光,海鸟掠过椰树梢,海浪轻轻拍着沙滩。阳光下的沙滩后方是茂密的椰林,林间有条小路,一路直通向海岛深处。
林中一片米黄色小花丛被扒开一条缝,一道小小人影从花丛里蹦蹦跳跳钻了出来。
小少年银发乌眸,穿着一件小版的斜肩白色圣服,脖子、胳膊还有手腕上都戴着银饰,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沙利叶。
“哥哥!姐姐!”
拉斐尔小跑过来,脑袋却往海丽丝身边拱。
将刚采的鲜花献给海丽丝后,又甜甜唤了一声:“姐姐,你们终于来了,我等好久啦!”
海丽丝轻轻拍了拍拉斐尔的后背,她曾疑心过沙利叶和拉斐尔。可赫兰洛瓦那名副首领为血族半兽人,即便收起翅膀,后背也会留有印记,而拉斐尔后背虽比寻常孩童紧实,却毫无异样。
安德鲁笑嘻嘻道:“你看,他们要是有孩子,估计也长这个模样。”
话没说完,兰伯特抬手就敲了他脑袋一下,“瞎说啥呢!这是人家亲弟弟!”
拉斐尔的嘴比沙利叶还要甜,没一会儿就把队员们全都哄得开开心心,大家稀罕得不行。
趁着大家都好奇打量海岛风景,拉斐尔悄悄拉过海丽丝的手,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姐姐,这里是不是很好看?我可喜欢大海了,之前跟哥哥说想住到大海里去,哥哥就想了法子带我来这儿住了,哥哥是不是很好?”
海丽丝看着己经换上圣服的沙利叶,淡淡应了句:“嗯。”
拉斐尔又盯着她手上的手套看个不停,忽然开口:“姐姐,我上次在家里见过跟你这个一模一样的手套!”
海丽丝问道:“在家里?”
“哥哥每天晚上都会把好几双手套带进浴室里头,哦,还有一件有金边的外套,然后洗的干干净净的,转头就抱着睡觉呢!是不是你送给他的呀?”
海丽丝眉梢微挑:“我没有送过。”
怕不是从哪里“偷”到的。
没走几步路,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