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面有成衣铺子,咱们看衣裳去!”
这个时节,已有夏衣售卖,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简直让人挪不开眼,麦芽看过去,每件都想试,每件都想买,挑挑选选半晌,一人两件,依依不舍出了门。
黑云压城,天色骤变,一道惊雷响过,狂风四起,雨意渐浓,路上行人小贩纷纷撤离。
“要下雨了!我们也得快去找客栈住下。”麦芽赶忙拉着陆星融也往街道上奔。
又一道雷从空中劈开,暴雨骤然而至,噼里啪啦打下,砸得人脸生疼,麦芽加快步伐,拉着陆星融三步并作两步跨入客栈中。
“一间客房。”麦芽朝店小二喊。
“洗澡的热水。”陆星融补充。
店小二热情地吆喝,引他们去客房,还送了干手巾来:“这么大的雨,快擦擦,当心着凉。”
“多谢多谢。”麦芽接下,拉着陆星融进门,赶忙给他擦擦脑袋,“快擦擦,别着凉了。”
“我不会着凉的。”他将她手中的帕子拿走,仔细将她被雨打湿的发擦干一些,“麦芽不要着凉,去热水里泡泡。”
麦芽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亲:“你也泡泡。”
“麦芽先泡。”他将她推去浴桶边,翻出梳子,坐在浴桶旁为她梳理长发。
麦芽趴在浴桶边缘,笑着看他:“一会儿你也洗洗头吧,咱们要去新家了,得干干净净地去。”
“好。”他也弯起唇。
“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变黑一点儿了?”麦芽拿着发梢给他看。
“嗯。”他低头在那发梢上亲了亲。
麦芽脸颊微红,将发梢收回,随意盘在头顶,跨出浴桶:“你来洗吧,一会儿水要凉了。”
冷风从窗子缝隙里钻进来,麦芽冷得打了个哆嗦,快速将衣裳穿好,转头提醒一声:“天冷,你快点儿洗,洗完赶紧到被窝里来。”
一听要进被窝,他蹿得比兔子还快,咻一下钻进被子,撑在她上方:“我洗完了!”
“这么快?”麦芽一眼便看出他的意图,小声道,“先把头发擦干再说。”
狂风骤雨不歇,电闪雷鸣不止,夜半才得以停歇,麦芽昏昏沉沉睡去,第二日起来便开始打喷嚏。
“麦芽?”陆星融看着她。
“没事没事。”她揉揉鼻子,“大概是昨天淋了雨,过两天就好了。”
很快就要抵达目的地,她正高兴着,什么都顾不得,打了两日的喷嚏,第三日好些了,第四日是一场小雨,她的鼻子又被堵住。
她没理会,直奔村子里去,四处打探询问,在村尾租了个带院子的土房子住下。
房子有些陈旧,但完好无损,遮风避雨不成问题,厨房还单独建在房外,麦芽怎么看怎么喜欢,收拾了一整天,第二天就要上集会去添置家具。
不想,第二日,她彻底病倒,连床都下不了。
“麦芽?麦芽?你怎么了?”陆星融焦急地守着她,“你的额头好烫。”
麦芽打了个喷嚏,将被子捂紧,迷迷糊糊道:“应该是风寒了,得去找大夫。”
“我这就去!”陆星融给她掖好被子,快步奔出门,一路询问,朝着大夫家里奔去。
麦芽的确是染了风寒,病得不轻,得将先前的药停了,先喝治疗风寒的药。
他们刚来,家里什么都没有,幸好是麦芽先前要喝药,他买了个药罐子,否则现下连煮药的地方都寻不到。
他拾了些柴火回来,迅速将药煮上,又去将灶点燃。
灶上有一口大锅,有些生锈,但完好无损,他先烧了锅热水,又将还没吃完的馍馍热上,端着热水往屋里去。大夫说,要给麦芽多喝些水。
“麦芽。”他轻